“那算了,肉身就用来祭天吧,他作恶多端,就用他来换江同的运势。”朝暮轻叹了一口气。
两生结的咒术是刻在灵魂的最深处,无解的原因在于无论是仙神还是妖魔,一旦被触碰到灵魂的深处,就只有死路一条,那个地方过于的脆弱,可以说是一碰就碎。
知谨的碎魂鞭,就是一鞭直击灵魂深处。所有被碎魂鞭打中的人,没有活路,必死无疑,甚至都没有办法投胎转世,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灵魂的深处只是过于的脆弱,不过因为是附着于□□之上,相当于在□□的脊骨之中。
朝暮在天界时救过一个人,被知谨的碎魂鞭重伤,按理被碎魂鞭击中当场灰飞烟灭,可这个人却没有,茍延残喘的拽着知谨裙衣,久久不松。
朝暮也并非是菩萨心肠,朝暮救他纯属是因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在朝暮眼里他是一个悖论。碎魂鞭是朝暮做的法器,如今一个实在的例子出现打破了他法器该有的力量,朝暮总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而他救的那个人便是洵烟,朝暮算是把洵烟研究了个透彻,才发现如果剖开脊骨,这样也可能触碰到灵魂的深处,但这个过程要保持□□意识的清醒,一旦意识有一点模糊,一切功亏一篑。
而且对于神仙来说,脊骨便是仙骨,仙骨一旦受损,就很难再成仙。
所以想要解开两生结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说两生结是无解的也不为过。
再则那时朝暮是在天界,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剖开一个仙人的仙骨,可当时轻而易举的事如今放到他现在一个凡人身上,着实是有些吃力。
朝暮几乎是消耗了那和尚全部的修为才勉为其难的护住怀湘的意识,又借檀生的力量去行剖骨解咒之术。
待在怀湘的脊骨里剪断那细长的连接线後,檀生险些没撑住,跪倒在地上,直直的吐了一口血:“还没好吗?我撑不了多久的。”
“好了。”朝暮用法术修复好怀湘的伤口。
檀生在听到这句话後,一整个人躺在地上,如释重负,“我的老天爷呀~我差点都交代在这。下次这样高难度的业务咱要不还是不要接了,太难了。”
因为这白塔是由怀湘的仙力维持,在朝暮剖开怀湘的仙骨後维持着白塔的力量逐渐消失,所以原本安静的白塔,一时之间嘈乱夹杂。
“外面有人来了。”檀生感知到外面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于是提醒道,“人数不少,我们现在要跑吗?”
“不用,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解决。”朝暮回答道。
在他离去後,宣政就一直很是担心,当晚上回到旅馆,见他的猫还在他的房间里时,他更为担心。
承娘看出宣政的情绪,上前安慰道:“没事的,圣主很强大的,从来不会有事,你要相信他,不必太担忧。”
“他现在不是神仙,不是你们口中圣主,他叫沈安,他是个凡人,他会受伤,会流血。他会因为吹了一夜的风而高烧不退,也会因为吃了不好的食物而昏迷不醒。你们不能因为他之前强大,就认同他现在依旧强大,现在的他不一样的。”宣政心烦意乱。“你们不能总是站在最初的最高点,去看待现在的一切。”
承娘低着头,她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宣政缓了一下,冷静下来言:“我太心急了,所以语气有点冲,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不不,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就用法术来寻找圣主的踪迹。”承娘施法,但是无果,她忘了,圣主因为不放心她滥用法术,所以封了她修为,“不好意思,我现在用不了仙力。”
“没事,你不必冒这个险,使用法术会对你造成反噬,没关系的,他说顶多两三天他就会回来。我们先等等吧。”
虽说就两三天,但对于宣政来说度日如年,宣政整日寝食难安,整夜辗转反侧,可第三日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宣政到处寻找无果,没人任何人知晓他的踪迹,他养猫在得知他消失之後,也没有了踪迹。
如果说宣政可以忍受两三日的离别,那他就只能忍受两三日,多出来的一秒他都忍受不了,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变得一团糟,
第十日的时候,他养的猫突然出现在宣政的面前,喵喵叫的说了些什麽,宣政不是很懂,但是猫一走,宣政就跟在後面追。他的猫带他来到了花楼,带他找到了花娘。
宣政张口就问:“他在哪里?”
“您之前就来问过了,我说了我不知道。”花娘知他是来找谁,但是一直没说实话,她有着自己的打算,她也不想惹事上身。
殊不知这人是个疯子,花娘刚说完,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宣政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江同今年最好的一柄剑,我花了三千俩黄金将它买了下来。你也是知道这柄剑不仅削铁如泥,还能斩妖除魔。说,他在哪里,不然我就拿你第一个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