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一个邪物都找不到?”
“你问我,我问谁?你在问他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刨根问底吗?那麽好的一个知情人在你面前,你不他,反而回来问我?你怎麽想的?”朝暮双手抱臂,一脸的无语。
“我想着你肯定比土地厉害一点啊!他只是小土地而已,你这麽厉害,定是知道比他还多。”
“土地虽小,但可是正神,只要这边土地不被淹没成海,他们是一直都存在着的。他们与大地相连,能感知这地域上下的所有。从古至今,他们无所不知。就算在会算的人,也不会比一直都在这的人知道的多。”。朝暮最後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狠狠给檀生的脑壳上来了一记,“蠢才,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麽申冤无果了。就你这榆木脑袋,天大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
“呀!!!!!!!!”檀生发出一声鬼叫,是真正的鬼叫,声音惊悚又刺耳,捂着脑袋在地上直打滚。
“闭嘴。”本来他的叫声就烦,再加上檀生附身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一老头躺在地上来回翻滚,朝暮看着更烦。
檀生的动静过大,就连宣政也被吵醒,宣政一把推开门,慌张的看向他,见他一脸安然,又不放心的拉着他,前後左右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问道:“怎麽了?他怎麽躺在地上?”
“被我揍的。”
“哦。”
“哦你个大头鬼啊!”檀生从地上坐起来,看着毫无鬼情味的宣政吐槽道:“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同情心,我被揍了唉!想我这些年跟着你,任劳任怨,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无缘无故就揍我啊!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秀才啊!手无缚鸡之力啊!你身为王爷,未来的天子,应要站在正义的这一方啊!”
“你言之有理。”宣政点头认同,“但是他从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就算做了,那想必是你有错在先。”
“呵~”这话听的檀生都想笑,“算了,你俩一直都是狼狈为奸,我让你主持公道就是个笑话!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说罢,檀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去追吗?”宣政说道。
“不必,他走不了多远,刚好还能做我们诱饵。”朝暮低眉,才见着宣政来的匆忙,连鞋都没穿,他心中的烦躁,一下子就少了一半,擡眼说着:“你也是,这麽着急做什麽?一般邪祟都伤不了我,更别说人了。你大可以不必这麽担心我。”
“那不行!”
“阿政。”朝暮耐着性子,他原是先告诉宣政,没有必要太担心他的安危。他的身手,他的法术,虽使用起来有些严苛,但对付一些妖魔邪祟都是绰绰有馀的。除非是上万年的邪祟和大妖丶魔兽,他可能不太行,其他的都不在话下。
再则在天界时,他也是这般。他的性格他带不了兵,所以一直都是单枪匹马。思安思危纵使在惯着他,那无人踏入的【别有洞天】他是这世间第一个进去过的,一去就是几百年。
更何况是仙魔两族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各凭本事,没有谁会护着谁,他也不需要谁护着。
只有自身强大才能生存,更何况他已经很强大了,他自问这世间遇事,他都能面对一二。
但是朝暮的话还没说出口,被宣政抢先一步说道:“我只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为何?”
“因为我不想你受伤。”
“这并没有什麽的,受伤而已,若是阿政你日後上战场,你便就知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人生在世不是生就是死,由天定不由人定。我自己都不是很在意,而且也不会有人在意。”
“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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