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里有蜡烛,但是宣政没有点。一是害怕火光引来追兵,二是万一招来野兽,三是那蜡烛都是白的。而白色的蜡烛多是给死人点的,活人点不吉利,宣政说不上来,他总觉得这个村庄很奇怪。
但是在这荒郊野岭的,有如此一个无人的村庄,总归是发生过什麽才导致如今的现状,奇怪也很正常。
朝暮还在沉浸在他今日睡到床的喜悦,热情膨胀。宣政忽然一把擒住他的身体,捂住他的嘴巴,小声的说道:“别出声,有动静。”
朝暮立马定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像是木头的吱呀吱呀声,还很有规律,往下一沉,拉出一个长音。
朝暮看了宣政一眼,说道:“凳子的声音,有人踩着凳子下来了。”
“凳子?”宣政喃喃一声,後恍然大悟,是白日里放在树下的那个凳子,有人踩着下来了?
为什麽要踩着凳子才能下来?
宣政一惊,这就意味着,有人是踩着那个凳子,吊死在树上过。
宣政细细的听着那个声音“一个丶两个丶三个。。。。。。。。三十六人?”数到最後宣政都不敢相信,竟然有这麽多的人?
“阿政,你好不害怕?”朝暮转头又看着他,他们贴的很近,朝暮问的很认真。
宣政不好说,他对鬼神之论并不是很了解,相比较自己,宣政可能更相信他,“那你呢?你怕不怕?”
朝暮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困意倦倦的说道:“就只是一些吊死鬼而已,没什麽,我现在呢,有点点困,想睡觉,具体什麽情况,我明天再问问他们。”
“你还会这个?”
“那个?”
“就是你说的这个。”
“我会的可多了,就只是阿政你不知道而已。”朝暮悠悠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
“怎麽了?”月光下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宣政最是喜欢他的眼睛,像是框住了一汪春水。
朝暮稍微起身,顺势他宣政推倒,宣政就任由着他摆布,摆了好一通的姿势,最後他先是实验性的枕了枕宣政的肚子,觉得不怎麽舒服,又枕在宣政的胳膊上,挑三拣四的枕来枕去。最後随意的倒在宣政的身上,心如死灰的说了句:“人啊,还是不能过太好的日子,我都有了床,我竟然还要想着要有个一枕头就完美了,人心啊,真是罪孽深重啊。”
宣政轻轻拍了拍他的心口,哄道:“没事,这些我们都会有的,我们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我想要宣礼的那个蚕丝鹅绒药籽枕,上次他说他要给送我当贺礼,结果他送给了别人!”
“有这事?”宣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但是以宣礼的为人,他既然开口说了要送,绝不会反悔。
“嗯,他给了宣宸,听说是因为宣琰马上摔了下来,伤到了脖子。”朝暮瘪瘪嘴,他并不是在意,就只是觉得,只是没有拿到手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就算拿到了,也不会永远都是自己的,
“我想起来了,那你知道宣琰为什麽会从马上摔下来吗?”
“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他的驯马术是皇後亲自教的,皇後是大宣第一驯马师。”
“嗯,那日雪国新进贡了几匹汗血宝马,其中有一匹能日行千里,不过性格暴躁。雪国的本意是想把那马作为观赏马,而且送来的使者也特意说过那马性格不适合坐骑。但是宣琰非要驯服他,结果马暴走,将他从身上甩了下去。此事还惊动了皇後,皇後最後命人把那匹马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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