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题的重点吗?”父神有些无语。
“算了,不懂,你开心就好。”
“这也不是开不开心的事!”父神看着他,欲言又止,又止欲言。又止是因为父神知道他没有感情,说了也没用。欲言是因为他没有感情,所以他看待事情的方式十分的简单,他永远保持着理智,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可就算如此,父神是真的希望他能明白,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新旧更替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规律。
“但是你只要开心就好了,我并不在乎其他的,我只要能完成天父的使命就行。”
“你的这一生并不只有使命,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而活,我希望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事事都是为了我。”
父神教了朝暮的很多的知识,朝暮样样都学的很好,唯独感情一片空白,他很喜欢他的猫,但是猫做错了事,他也会毫不心软的罚,他完美的遵循着所有的条例,他不是一个会心软的神。
“想做的事?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他们都杀了,这样我能更快的完成天父的任务。”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最伤人的话。
父神扶额,挥手撵他道:“你赶紧走吧,下凡去吧!我在跟你多说一句,我就能死!在被他们搞死之前,我可能会先死在你的手上。”
“为什麽?好奇怪啊,明明我什麽都没做。”朝暮不解。
神仙入人间,只需魂魄入尘,所以多数仙神都选择闭关,随後在自己的肉身旁设置结界,外面还要请人护法。
朝暮也是如此,他稀里糊涂,一无所知的就入了凡尘。
生在一个边界小国,叫南徵,他本应该是这国中的二皇子,偏就是父神恶趣味,愣是将他写作女孩子养,姓沈名安。
他有个兄长长的和思行一模一样,也是父神的恶趣味之一,竟把他写成了一个见着姑娘会脸红的人设。
他叫沈安时,前八年顺风顺水,国泰民安,他的兄长沈年对他更是百依百顺,父君和母妃因是晚年得他更是将他视作掌声明珠,真真切切就是把他当做公主一样宠着。那时候他以为他在人间这一生可能也就这样了。
但是他七岁那年,父君胞弟起兵造反,他被母後的贴身宫女带走逃亡,後被当做奴隶一路运输卖到邻国。领国是一中原大国,国号宣,国力强盛,繁华奢靡。因是他有一张好脸蛋,他被一个阿婆买了下来,带回家做童养媳?
他在凡间没有法力,有很多事情他都无法改变,逆来顺受都是逼不得已。那个阿婆有一个孙子,今年十五岁,在王爷府做长工,很像思危,性格也像,是个极好的人。阿婆是王爷府的厨娘,做饭很好吃。
阿婆给他烧了一锅热水,让给他洗澡,当看到他的男儿身时,气的就要找那个人贩子讨个公道,阿婆骂骂咧咧了一上午,就在朝暮以为她会带着他去找那个卖家时,阿婆却给了找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孙子问她:“奶奶,咱们不把他送回去吗?”
“他也可怜,小小年纪没了家人,他又生的这麽漂亮,送回去还不知道被卖什麽勾栏样式的地方。你就当多了个弟弟,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没什麽大不了的。”
阿婆替他穿好鞋,又叮嘱道王爷府规矩多,他只能呆在他们这些下人生活的小院。
朝暮也很听话,他从来没有离开那个院子,他新有的那个兄长,对他也是极好,知道他喜欢看书,每次出去都会给他带好多书回来。他们的生活不比之前,粗茶淡饭,忙忙碌碌。
他来大宣的第二个月便是新年春节,院子里张灯结彩,应是要讨个喜气,阿婆去找前院的李伯讨要一副对联,带着他一起。那是朝暮第一次出他们的小院。
李伯的院子要比他们的大很多,他还有个书房,上面摆满了书籍,桌子上刚好放着笔墨纸砚。
应是朝暮有些自作多情,又或许他很久没有提笔,所以一时冲动,借用了李伯的笔墨。
在天界时,朝暮就写的一手好字,到人间也是这般,当李伯看到他写的那副对联时,满口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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