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秦起刚成为魔尊,名声大噪。就这,他也没能见到那十三献子一面,可这位少君殿下轻而易举的就见着了。
“我?应该不是,我要是对他重要,他应该把我捧在手心里,而不是把我当枪使。”钟情自嘲道。
“钟兄,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见过那个献子什麽时候正眼瞧过人?我这还是托你的福才有幸见到锟铻刀,还能请天下第二工匠替我打造兵器。人家为你做了这麽多,你却这麽想人家,他应该会很伤心吧?”秦起觉得,对方既然愿意为你付出,那麽对方心里一定是有你的。要是有一个人能这麽对他,他估计能高兴死。
“哦!”钟情猛地意识到,他这麽想确实是对不起那位献子大人。
又真真害怕那位献子大人往心里去。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又双手合一的朝着四方拜礼,嘴上不停的道歉道:“对不起啊,对不起,献子大人请原谅我,是我该死,是我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我下次不敢了,我知道错了,献子大人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秦起被他这个操作,都整的无语了,嫌弃的扯了扯嘴角。
另一方,扬州境内,赵宅里传来一阵狂笑。
一白衣男子,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捂住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是,你,你这位小情郎也太怂了吧,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太好笑了。”
朝暮坐在长廊上,轻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没事,多去鬼市看看,成日盯着他们做什麽?”
“好玩啊~”观月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我本来就只是想瞧瞧你这位小情郎究竟是个什麽样人,能让你如此念念不忘,这些天见了,确实是个妙人,天下少有。”
“我还以为你会说他的不好。”
“怎麽会,就这小家夥,未来可期啊。”
“那我们走吧。”朝暮放下手中的书,准备起身。
被观月拦住:“不是?走?去哪里?”
“去西洲。”
“你就这麽舍不得他?你们才分开多久?”观月问道。
朝暮答:“二十一天半,如果我们明日出发,那就是二十二天。”
这在外人听来,也就是普通的对话,多数讲的是对情郎的思念。但观月听了却极为的震惊,一本正经,声音略有些颤抖的问:“你什麽时候这麽在意时间了?”
朝暮轻描淡写的说道:“当我知道我快死的时候。”
“。。。。。罢了,去就去吧,不过为什麽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因为我要把你送给那位小魔尊。我走过的路,你也要走一遍才行,这样我才能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是这麽用的吗?还有你不是说你早就放下了吗?”观月并没有反驳朝暮的话,他就只是好奇他是真的放下了吗?以他对朝儿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好说话,又大慈大悲的人。
“场面话而已,说给别人听的,不能你也信啊,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怎麽?神陨而已,怎麽脑子都坏掉了?”
“啧~”观月不满的咋舌道:“小朝儿,你这麽无情,你那位小情郎跟着你可要吃苦头咯。”
朝暮不理他,用脚轻轻敲了敲了地砖,随後李伯便瞬移而来,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叫他们收拾东西,我们要出趟远门。”
“去哪里?”
“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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