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语归无语,钟情骂不得也打不得,愣是把这喷薄欲出的无语,咽回了肚子里。
二日,如乐师所算,思心战神殿中有一十万年桃树,今日开花,美不胜收,特设宴,邀些仙神在树下品酒。请的都是些天界德高望重之人,就连知得上神都给请来了。知得上神在天界的地位同思言神君一般无二,他们都是父神的子弟。知的上神多住云端,修乐,善琴,座下多女仙,常授乐技,不多来九重天,听闻曾和思行天君有一段缘分,不过二人闭口不提,此分离至今从不相见。
钟情不曾见过知得上神,只听有人夸其心善,乐于助人,样貌温婉,知书达理。
送请帖的是思心战神的贴身侍卫,见钟情收下请帖仍不走,多言道:“还请少君带着殿中乐师一同前往,知得上神听闻她琵琶了得,想见识一二。”
钟情点头应道:“自我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位上神,今我只是得了位乐师,消息都传到云端去了,还真是叫我受宠若惊啊。”
侍卫不语,恭敬离去。
乐师今儿换了衣服,她原先总是爱穿刚来的那件的红色衣服,在少君殿中几日,除传钟情衣服外,她自己穿衣总是爱以红色为主。今日不再是之前异域的样式,身着一件白色梨花烟雨锦裙,腰间是一淡绿色轻纱而制的腰带,其上挂了只玉质极佳的平安扣,乳白色的绣鞋上绣了几朵淡粉色的桃花,踏步无声,步摇不动,似某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和初见时判若两人。
乐师是以琵琶出名,钟情原以为她会抱着个琵琶,未想到她今日竟抱了一把瑶琴。
“知得上神最善瑶琴,你抱着这个去,不就是砸场子吗?”钟情有些不解,“我听闻她善妒,你薄了她的脸,以她的地位她有的是法子治你。”
乐师笑道:“她最善琴,乃是世间第一,少君也真是高看我了,竟先入为主的认为我能赢她。”
钟情的心刚放了一半,顺势就问了。“你赢不了她吗?”
“我当然能赢她,不然你以为我抱着这麽重的琴是为的什麽。”
钟情真不知怎麽说才好,他就多嘴问她一句,钟情就知她抱琴有异,结果还真是去砸场子的。
“干嘛这副表情?知得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所以总会被别人利用。你不能听别说她善妒,就以己度人的认为她不是一个好人,只有你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时候才有资格去评判她做事风格。”
“那她善不善妒呢?”知得上神是什麽样的人,钟情是不了解,但是他现在相当的了解他面前这个人的说话风格,总是喜欢先扬後抑,她夸人并一定是真的在夸人。
“善,而且她还没脑子。”
看吧!钟情就知道,无风不起浪。
“你真要抱着琴去?砸了知得上神的场子算小,这宴会是思心战神的,小心薄了他的面。”
“放心啦,我自有分寸,你记得我交代你事情吗?今後过後你就要提上行程了。”乐师说道。
钟情点头,“知道哦~知道!我定不负献子大人的期望。”
钟情带着乐师入思心殿的时,大部分受邀的仙神已经入席,边品酒边给思心战神吹彩虹屁。乐师就坐在钟情的旁边,她出门戴了个白色的面纱,端庄优雅的给钟情端茶倒水。还小声和钟情吐槽道:“现在这群神仙都是没有味觉吗?这酒都能算的上好喝?怕这辈子没吃过什麽好的吧。”
“都是客套,毕竟思心战神的地位摆在那里,就算这杯子里是水,他们也能夸出个醇香美味来。”钟情也小声的回复她。
“这些神仙法力没怎麽长,情商倒是涨了很多,尽向着人间处事学习。”乐师上一秒还在反讽那群人,下一秒又让钟情成为那群人:“你去给思心战神敬酒啊,别人都敬,你不敬,以免落得他人话柄。”
钟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乐师一脸理所当然的又看了回去。
在外人眼里,像是在窃窃私语又眉目传情,坐在他们的对面的明月,嫉妒的差点折断了手上的筷子。
思言神君坐在她的身旁,低声说道:“这点就耐不住性子了?”,声音有些气愤。
思言这话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因为相比较明月表面的上的嫉妒,思言就已经是挎着个脸,周围散发出黑色的低气压。眼睛凶恶的看着乐师,手中的杯子被捏个粉碎。
思言生气的原因不是乐师同钟情暗送秋波,而是自乐师出现起,他的兄长思心战神的眼神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位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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