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一脸的嘲讽,表情像是在看蝼蚁一般,冷笑道:“怎麽?一招你就不行了?”
啧~果真,是一个相当让人厌恶的存在,国师开始有些理解那狗日的神君,这麽恐怖的存在,确实值得敬畏,是应当想尽办法赶尽杀绝。
国师身体的慢慢的聚拢,【万界归无】也被动解除,国师摒弃了肉身,露出他最原本的样子,跟之前最杀贺清川的怪物有些相识,只是他的身体很小,形如幼童,所到之处,植物干枯,土地龟裂。
“旱鬼?”钟情根据它周边景象猜测道,但是一只旱鬼怎麽可能会有这麽高深的法力?
朝暮收起手中的红线,对着秦起说道:“我不是给你锟铻刀了吗?为什麽他身上有个伤口都没有?”被锟铻到所造成的伤口,难以愈合,必须用千年寒冰才可修复。
“可能是我用的方式不对吧,这刀虽好,但总感觉不趁手。”秦起答道。
“锟铻刀认主的,而且只认一个主人,不趁手也很正常,因为你无法和他人刀合一。不过你为什麽不和它商量一下呢?让它配合你?”
“这还能商量?”秦起头一次知道,还能跟刀商量。
朝暮微微笑道,只是朝着锟铻刀伸手,锟铻刀自行向他飞去,“看好了,我就教你一次,下一次,你再打的这麽狼狈,我就废了你的魔尊之位,让你大哥当。”
哇~秦起只能说他真的很拽,拽的不得不得了,但是他的刀术确实是真的强,行云流水,每一招一式都展现出了锟铻刀的威力。秦起心中不禁燃起了崇拜之情,在一旁夸赞道:“这家夥可真厉害。”,又用胳膊顶了顶钟情,问道:“他这身法力,是不是要比你们天届那什麽战神还要厉害?”
“你说思心神君?”
“对对对对,就是他。”
钟情摇摇头,“思心神君很少出关,他的殿宇一直无人进出,天届关于他的消息少之甚少,听闻上古时期,他便是除父神外最强之神。现如今父神神损,三界之间无人能超越他。”。後面话锋一转道:“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觉得他是天下第一。”
“为什麽?”
“因为他比思心神君好看。”钟情说道。
秦起言:“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
国师这边虽解除所有的桎梏,使劲浑身解数,但无法伤害那人半分。那人所带给他的压迫感,忽而让国师想起了在十几万年之前,他刚刚修炼成型,刚在一方立足。也是这张脸,一样的神态,一样的口吻。国师记得那时候的这个人,还是只是一个凡人,就是一个凡人,便能以凡人之躯,将他伏诛。
国师愤恨的说道:“你为什麽还不死!你为什麽总是这麽阴魂不散!!”
“我就是阴魂不散,怎麽?这就急了?都十几万年过去了,你为什麽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麽的弱?人也没少吃,法术也没少学。还跟个婴儿一样整日喜欢呆在别人的肚子里,以母体为滤器,从而吸收最纯粹的力量。为什麽还是怎麽的垃圾,几十代王朝的心血,就供养你这麽一个废物。那个人应该对你很失望吧,费尽心思却培养了你这麽个玩意,真不知道意义何在。”朝暮说道。
锟铻刀被他用的得心应手,国师的身上至少有二十多处的伤痕,在加上国师的身体本就幼小,被锟铻刀砍过伤口,口深露骨,咋一看就是一个挂着肉的骸骨。
“你信不信,我不用法术也能将你伏诛?”朝暮将锟铻刀扔给秦起,又变出一把桌椅,悠然自得的品起茶来。
钟情和秦起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已经没有之前的惊讶,他俩很是冷静,甚至还主动去讨了一杯茶喝。
国师的心态很崩,他活这麽长时间,就没见过这麽猖狂的人,国师承认他很厉害,但是非常的不尊重人,我行我素,无法无天。所以国师不断的咆哮道:“你为什麽还不死啊,你都这样了,为什麽还不死!为什麽!”
然後就被朝暮用符咒封住了嘴巴,朝暮言:“注意言辞,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你要知道,既有人想我死,定会有人要我活。我又不像你,无亲无故也没有朋友,天天就靠压榨别人过日子,一点人缘都没有。”
国师呜呜呜呜呜的反抗,虽然听不清说的什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国师在辩解,而且中间还夹杂着脏话。
“不要解释,你的那个侍生,叫什麽来着,哦~洛生,我借用了他的身体,保留了他的魂魄。我代替他在你钦天监的这几天,他一直在跟我吐槽你。因为你不信任他们,强行给他们下了咒术,所以他们虽表面顺从你,但是内心很是讨厌你。我杀了洛生,他非但没有生气,还很感激我,感激我帮他摆脱了你的掌控。唉~我真是不明白,你活了这麽长时间,为什麽混的这麽差,还这麽的没品?平日里是不是不怎麽读书啊?认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