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见到怪物了,为啥不动手?上去打一架,试试他的本事啊。”秦起说道这,就已经站了起来,“算了,既然在皇宫,我去吧。你们这些当神仙的就是墨迹,嘴上总是仁义道德,但从来不做实事。”
“你最好不要去。”‘贺清川’开口说道,“事情远没有你相信中的那麽简单。”
“那我魔界数百人的性命就这麽算了?”秦起眼色严肃,正经说起话来,确实有了几分魔尊的威严。
“但是你不觉得,光杀他一个没什麽意思吗?既是报仇,那和他有关联的人也不能放过。你魔界没了数百人,要是我就会杀他数百人,害他至亲,夺他亲信,让他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把他头颅挂在城墙上,让他遭衆人唾弃,我要将他挫骨扬灰,让他魂飞魄散。”‘贺清川’轻描淡写的说着,“啊,干脆拿他的骨灰泡茶喝吧,毕竟是稀有物种,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秦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没听错吧,你要吃了它?你就不害怕吃坏肚子吗?而且都说了是从没出现过的物种,万一有毒怎麽办?你要是吃死了,我怎麽和我大哥交代。”
“哎呀,这只是你的猜测,你不能因为人家丑,就觉得他不好吃,万一人家很好吃呢?你知道物以稀为贵,贵的东西,有贵的道理。”‘贺清川’说的一本正经,他在吃这方面向来很认真。
秦起听的也很认真,就之前还是一脸嫌弃的模样,现在反而有些心动?甚至跃跃欲试,“也是,你有什麽好的计划吗?还是说先养一会儿?等养肥了在动手?”
这两个人能聊到一块去也是稀奇,後面湘儿给秦起他们端来了饭,他俩就如何把乌鸡汤炖出鲜味这件事聊了一个晚上。
别问钟情为什麽没参与,问就是他在十里春风喝酒。
钟情就不明白这十里春风到底有什麽好来的?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钱没少花,事情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贺清川’让钟情没事就去十里春风喝酒,并且要求一晚上最起码花一千两银子,什麽概念啊,就是把整个十里春风的酒买下来,也花不了一千两。後来钟情从金茗那里学了一招,开始买房屋地契,或者是绸缎玉器。前几天钟情还盘了个园子,又命能工巧匠改造,并且种满各式各样的竹子,取名为竹苑。
又在竹苑中设宴,请长安城达官显贵。在此前一天先请了‘贺清川’,本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来,却没想到後面还跟着孙馀成那个跟屁虫,好心情瞬间没了一半。
不过好在‘贺清川’没怎麽搭理孙馀成,他正和秦起研究竹筒饭。
孙馀成也难得一次主动和钟情说话,无非就是打探他,“听闻赵兄建这个竹苑是为了给凌霄姑娘庆生?”
“是,她最是傲骨,就如同这苑中的竹子一般清雅坚韧。”钟情都不想说,钟情原以为‘贺清川’只是让他去喝酒,但实际上他才是那个去勾引小姐的人。
“但是我还听其他人言,赵兄和钱小姐也是情深义重,择日便要完婚啊。”
这就更不用说了,也不知道这传播谣言的人是不是耳朵有什麽问题,那钱家小姐明是看中的秦起,结果传成了他。钱小姐是真的因爱成疯,也不知怎麽就看上秦起了,天天扒他们後院的墙角,又是给秦起送花又是写情诗。
有一日‘贺清川’来找他,没别的事,找他要钱,还是不是借钱,就直接伸手要。恰巧钱小姐扒墙角的时候,从墙上掉下来,被‘贺清川’发现。‘贺清川’只是看了她一眼,原本疯疯癫癫的钱小姐,顿时不敢动弹,神色表情同寻常人无一二,完全没了之前那种疯癫劲。
“你没有必要这样,为了一个人就迷失自我,这能证明什麽呢?证明你爱他深沉?还是证明你忠贞不一。”
“证明我们两情相悦,天地可鉴。”钱小姐也开始能好好说话,之前就只会说些语气词。
“你俩若是真两情相悦,你且同那小郎君说,就让他来找赵员外,给我们家员外磕三个响头,我们员外便认他做干儿子。”
“怎麽可能呢?”钱小姐立马驳回,“他比你家员外年长,怎麽可能会认他当干爹。”
“你也知道他连这都不愿意,那你为什麽会认为他是爱你的呢?因为他给你写了几首诗,还是他对你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他要是真的爱你,他就应该尊重你的身份,顾忌你的名声,更应该勤奋学习,早日考取功名,而不是日日荒废,半夜幽会,甚至还要找你借银子。”
‘贺清川’不痛不痒,钱小姐泣不成声。
“我复了你的神志,是希望你能明白,与其花这些心思在那种男人身上,倒不如提升提升自己,自己变得强大,就不会因为别人哭泣。”这前面的话,确实像那种知心大善人,後面就变成了:“当然了,我也不是白救你的,给我办两件事。”而且说话的口吻完全就是强制,逼迫,还有威胁。
孙馀成问的话也没什麽技术含量,他不就是想听些玩世不恭的话,钟情就说给他听。
钟情笑道:“这有什麽的,一个为妻一个做妾,不亦乐乎?”
“赵兄心怀,我等不及。对了,修元近日可去你哪儿了?我有好几次去他家找他,都不见他的人。”
“没有,近日我同他很少来往。”
其实不然,‘贺清川’这几天,天天来找他,一来就是要钱,手一伸,钟情就知道他要做什麽,钱给了他连句谢谢也没有。要是钟情不给,他就直接用施法打开钟情的‘世外桃源’,拿了钱就跑。
秦起近日和他有共同语言,两个人感情特别好,秦起见‘贺清川’找钟情要钱,秦起也开始跟着要。
秦起言:“都是一家兄弟,凭什麽你给他零花钱,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