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六。”
“那你可知道我之前参加过几次科举?”
钟情摇头。
“三次,这世间才华胜我者确实是无几人,那为什麽我三次都未中举?”
钟情不语。
‘贺清川’接着说道:“因为世道如此,人之翘楚必定是有权有势之人。”
‘贺清川’的话在理,钟情无话可说。
孙馀成前脚刚走,金大状元郎後脚就来,一个人来的,今日穿的还算素雅。金大状元名为金茗,字嘛~钟情不知道,不过钟情第一次金茗的时候就是在凌云阁他被吓过去的样子,所以钟情先入为主的认为他那种不成大器丶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的少爷。但是如今一见,这金大状元身八尺,外貌英俊,人模狗样,就是说话和仪态有些玩世不恭,但也只能用有些来形容。因为金茗也是个读书人,又是大户人家,该有的礼节他一个都没落下。不过金茗这次来不是来找贺清川的。
“赵兄,你听父亲说你会在长安小住?”金茗也是个自来熟,客气完了,就和钟情勾肩搭背。
“嗯,会住一段时间。”
“我今天下午有空,我带你去逛逛长安城?”
钟情看了‘贺清川’一眼,‘贺清川’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喝茶,又不知什麽时候拿出了一本书,坐在摇椅上看得出神。
“好啊~我早就听闻长安繁华,今日刚好借金兄的光。”
“哎!你这话说的,我们兄弟二人不必客气。对了还不知赵兄老家在那处地方,怎麽就让赵兄孤身一人来长安,也安排两个书童跟着。”
钟情虽知道这金茗找他没好事,竟没想到这麽快就问起家底来。钟情只识人间事故,但要真让他说个什麽来,他一时还真就编不出来。
“扬州。”‘贺清川’替他说道,“他偷跑出来的,叔父让他继承家业,他不愿意,他说他要闯江湖。”
“哈哈哈,我竟没有想到赵兄还有如此抱负,这样,我刚好认识些江湖人士,我这带你去见他们。”
金茗认识的人,也就是些江湖杂碎,专门给大户人家做些暗地里勾当,都是些见钱眼开的人,平日里也就吃喝嫖赌,所以金茗带他来的地方正是‘贺清川’说过的十里春风,是长安最大的青楼。
正所谓:一夜温柔梦,十里春风醉。倒是一点儿都不假,金茗刚进门,就拥上来一群姑娘,手上的丝娟都快要把金茗给淹没。
“哟~这位爷见着眼生啊~第一次来?”倚在金茗怀里的姑娘,媚眼娇柔看向钟情,声音婉转,一句要有十八个勾,字字勾魂。
金茗点了一下那姑娘的鼻子,解释道:“哎~你今天是我。再者我赵兄是第一次来,我自然要请上上座招待。”
“唉~可是凌霄姐姐今天不接客,她今儿心情不好。”
“哼~她哪日心情好过?”
“爷~您别气,我再叫些姐妹来陪您。”
钟情手里把玩着‘贺清川’给他挑的扇子,还真就应了他的话,这花天酒地的嫖客不就来了。
‘贺清川’跟他说,想要在长安立足,只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不过钟情的钱放‘贺清川’的茅草屋了,但是为了维持花天酒地的人设,钟情只好从怀里抓出一把珍珠,随意的分给朝他这边涌来的姑娘,珍珠没了,就开始散玉珠,见者有份,哪个姑娘说话甜,让他高兴了,就直接给一把,主打一个豪横。
鸨母听闻了这个消息,连从楼上下来,亲自接待钟情,又命人收拾雅座,又叫了几个更加漂亮的人来伺候他。
“公子可还有其他什麽需要?您只管吩咐。”鸨母谄媚的接过钟情给她的玉珠子。
钟情浅尝一口姑娘喂的酒,随後说道:“我想见见你们这儿的凌霄姑娘,我听金公子说她今儿心情不好。”
“是,昨日有人闹事,惹得凌霄有点不悦,今儿就让她休息了。”
“那这个能不能让她心情好起来呢?”说罢,钟情拿出一颗夜明珠,同鸡蛋般的小小,色泽明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能!能能能!”鸨母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现在就让凌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