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黭一直在旁边等着,等着杨久绪朝里面的房间走。杨久绪看他是大有自己不按照他说的做,自己将会被强制性带进房间里的势头,终于是迈开了自己的脚。
封黭非常体贴地给杨久绪推开了里面房间的门,里面的场景暴露在了杨久绪的面前。
杨久绪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所看到的了,此刻的他全身被寒意席卷,不自觉地了个哆嗦。
少胳膊少腿的人,五官缺失的人,只有一颗头,但还能动的人,一个,两个,足足有八个人,八个还有气,活着的人。
他们身上插着管子,杨久绪知道那是给他们吊着命用的。
杨久绪甚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混混,有事没事敲诈他学生钱财的小混混,仗着自己会点拳脚,拿着一根铁棍,不知道打哭过多少学生。
杨久绪曾经还试图去教育过他,想要让他进学校学习,只可惜那孩子冥顽不灵,甚至对杨久绪都想使坏,整个心都已经腐烂,恶性难改。
如果这会燕黔在现场的话,定然也认得这人,这人曾经踢飞了他刚买的炸鸡跟烤肠。这人便是曾经将封黭踩在地上,收保护费的紫毛小混混。燕黔跟封黭两人当时还跟对方打过一次架。
可是现在,这人已经被封黭砍断了手脚,装在了一个木架子上。
“杨老师,他们现在都成年了”,封黭不带什麽情绪地说道。
封黭的话语让杨久绪毛骨悚然,比面前这几个不完整的人发出的诡异呜咽声还要恐怖。
因为成年了,所以可以接受更多的酷刑了是吗,杨久绪甚至不敢深想封黭这句话的深意,到底会有多麽得残忍,
“封黭,对不起,是老师没有照顾好你”,到了现在杨久绪内心还在愧疚,觉得是自己没有指引好封黭,才会让封黭变得如此变态。
封黭一直不曾在他面前说过话,杨久绪也知道封黭很孤僻,有时候会被同学欺负,他明明就知道封黭有问题,他们一起相处了这麽久,却还是没有照顾好封黭。
封黭似乎有些不理解杨久绪的话语,轻微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天真地问道:“杨老师,你说我是直接弄死他们比较好,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死掉比较好”?
“封黭,你,你不能,你不该再这样了”。
“可是他们打我骂我,还在我身上撒尿,他们这样待在这个房间里,就不会再欺负我了”。
“封黭,是,他们欺负人是他们不对,他们已经受到了责罚,不要再折磨他们了”。
“那老师想要我怎麽样呢?”封黭仍旧是一脸天真地看着杨久绪,等着杨久绪给自己一个答复。
“封黭,放了他们”。
“杨老师你确定吗,离开了这里,他们谁也活不了”。
“叫救护车,封黭,你,你不能再这样折磨他们,这是人命”,杨久绪第一次感受到词穷的感受,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麽样的话语,才可以让现在的封黭明白,他这样做是不对的,是残忍的,是有违人道的,他不知道要怎麽样才可以让封黭理解这些东西。
封黭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好,那杨老师带他们走吧”。
杨久绪有些惊讶诧异,他还在想着各种措辞,想要说服封黭回头是岸,没想到封黭竟然就这麽答应自己了。
杨久绪立马就掏出了手机,想要叫救护车,想要给何明杰打电话。可就在那一瞬间,眼睛却是停留在了一旁的封黭身上。
杨久绪突然犹豫了,如果这会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就意味着送封黭进少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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