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哥哥”,燕黔双眼放光甜甜地喊了封羽一声,笑嘻嘻地走进了房间里,想要去挽封羽的手,可封羽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干什麽,封羽,你要反了天不是,小燕是你的合法伴侣,新婚第一晚,你就敢把他关在门外,你忘了你奶奶死前交待的话了吗”?
“我没有,爷爷,我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这场婚事明明是你自己同意下来的,你现在摆脸色给谁看”。
“爷爷…”
“你给我听好了,小燕已经进了我们封家的门,就是我们封家的人,你要再敢这麽对他,就去祠堂领罚,去给你奶奶磕响头去”。
“知道了”。
“知道了就给我好好对待小燕,这种事情不允许再发生”。
封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了,燕黔在旁边看着他被训的窝囊模样,在心里狂笑。
封老爷子教训完了,也就走了。
封羽转头怒目瞪着燕黔,燕黔赶紧装出一副害怕,委屈的模样,软声说道:“小羽哥哥,我们睡觉吧”。
“睡什麽睡,真有你的燕黔,是我小看你了,还敢跟我爷爷告状,你存心的吧”。
“小羽哥哥,你别生气,我没有找爷爷,是爷爷看见我在外面了,就送我回来睡觉”。
“傻叉,这麽爱睡你自己睡去吧,睡死你得了”。
封羽穿上衣服裤子,拿上手机摔门出去了,跟这傻子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燕黔假模假样地追到了门口,恋恋不舍地喊了几声,确认封羽是真的走了,立马关门上锁,喜滋滋地洗澡睡觉去了。
午夜,燕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睡得正香,突然一个惊醒,床旁边似乎站着一个人盯着自己。燕黔睁大双眼,却并没过看见什麽人。燕黔打开了床头灯,屏息看着四周。封羽卧室的地板是木质的,他刚刚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
是什麽人?还是东西?凭空消失了?还是自己错觉?燕黔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床尾的房门看。封羽的卧室是个套间,里间跟外间还隔了一个推拉门,此刻推拉门被打开了。
寂静的夜,燕黔出了一声冷汗,穿上拖鞋轻手轻脚走到了推拉门,看着外间的房门口。门把手好像被人旋动了一下,不过一会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正在慢慢走远。
是什麽人大半夜跑来封羽的房间?封羽自己吗?燕黔忍不住好奇,打开了房间门。突然眼前一黑,什麽也没有看见,失去了意识。
“我不要,我不要玩这个游戏,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给你磕头”。
穿着朴素棉衣棉裤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对着空气拜着,嘴里的哭喊声透露着惊恐与绝望,“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
燕黔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最先看见的是一个脏兮兮的天花板,布满了灰尘跟蜘蛛网。女人的哭泣声还在继续,燕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着装变了,黑色长袖运动衣跟黑色运动裤以及黑色的球鞋?他之前明明穿的是米色睡衣睡裤跟拖鞋,谁给自己换的装?
燕黔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一间10来平米的地下室。燕黔企图找寻到类似镜子的东西,结果发现这破旧的地下室除了角落里堆着的纸盒子,其馀什麽东西也没有了。
“门还是打不开吗?”站在燕黔左前方的花裙子女人问道。
“不行,门外被东西抵住了”,格子衬衣男人手里握着门把手企图推开这间地下室的门,可惜没成功。
“喂,你能不能别哭了,烦死了”,一个皮肤黢黑板寸头的男人对着还在地上跪拜的女人吼道。那女人完全不为所动,仍旧一边哭泣一边说着求饶的话。
燕黔觉得非常诡异,这些人衣服着装好像不在一个季节?有人短袖短裤,有人棉衣棉裤,是因为所居住的地方相隔得很远?但不管怎麽说大家说的都是普通话,也不像是有外国人。
燕黔数了一下,包含自己在内总共是八个人,刚好是四男四女,分别是六个成年人,一个小女孩,外加一个还躺在地上没有醒过来的老头。
“卧槽,这他妈是把真枪吧,卧槽?”,黑色皮衣女人拆开了地上的一个盒子,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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