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周让死皮赖脸,舒晴不懂招架,他应该帮她彻底解决周让这个麻烦,而不是怀疑她。
舒晴从浴室出来,见到自己手机被秦兆拿在手里,她想也不想地上前一步夺回:“你偷看我手机做什麽!”
秦兆原本已经说服自己,可她这麽的大反应,让他觉得自己给她找的理由像个笑话。
他机械地转身,漆黑的眼里酝酿着风暴:“你为什麽还和他联系着,是在给他希望吗?”
“我没有,”舒晴涨红着脸反驳,“难道在你眼里男女之间只有爱情吗?”
“你对他没有,不代表他对你没有,你明明知道。”
舒晴忍着性子解释:“他怎麽样我管不着,反正我问心无愧,你能不能别想得那麽龌龊。”
“那你要我怎麽想,他贼心不死给你发消息,还想和你单独外出,我还没死呢他就敢这样,等我死了,他岂不是要登门入室?”
听秦兆越说越离谱,舒晴气急了:“什麽死不死的,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不理我你理谁?理周让那个穷小子吗,”秦兆不复沉稳,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他连自己都养不活,这麽殷勤地巴着你不就是为了你的钱?”
舒晴胸膛不停起伏:“什麽钱不钱的,就这点小事你至于麽,你要是烦我了,那我们就趁早离婚,我分文不要,净身出户!”
虽然当初她嫁给秦兆的确是为了他的钱,但是现在连人带钱不要也罢。
听到那个字眼从她口中轻易地说出来,秦兆犹如被人敲了一闷棍,把这些天以来美好与甜蜜统统打碎了。
“想和我离婚?做梦!”秦兆压抑着心中抽痛,冷硬的下颌线绷得越加锋利。
他好不容易才和她结婚,怎麽可能会离婚?
以前他想要是他哪天真不在了,她再找个真心爱她的人也未尝不可,但得到过她的美好,她的关心,她所给予的一切,让他那些未尝不可全部被推翻。
一想到她会被别人亲,被别人抱,被别人全身心占据,他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那些画面,他光是想想也难以接受,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
“那你就看我是不是做梦吧。”舒晴烙下话,转身离开,心想要是秦兆不好好磕头认错,她就跟他冷战到底!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秦兆心里升起莫大的惶恐,去敲她紧闭的门,声线微微颤抖:“舒晴你出来,我们好好说。”
门里始终毫无动静,他叹了口气,颓然滑坐到门边,脸隐在阴影里,黯淡的眼神望着虚无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舒晴天未亮就起床,门边已经没有了秦兆的身影,她松下紧张的神经,背着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他们的婚房。她买了早上六点飞往丽江的机票,没有带行李箱,只背着个包轻装出行。
早晨的空气清冷极了,舒晴裹紧脖子上的围巾,跺着脚抵御严寒,在楼下等了五分钟,一辆白色网约车缓缓停在身旁,她对了一下车牌号便上车了。
由于还没睡够,她一上车就歪头睡觉。
直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舒晴的身体在惯性下猛地前倾,她睁开茫然的眼神,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司机刚下高速,就被一辆车拦截了,车上的人气势汹汹地下来,个个熊腰虎背,满脸纹身,一看就不好惹。
慌得司机直哆嗦,就差跪地求饶,为首的男人给了他一闷棍,他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男人接着一把拉开後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里面惊恐万分的舒晴拉出来。
舒晴拼命喊叫:“放开我!你们要做什麽!?”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边的鱼般使劲扑腾想挣开钳制,一块布从後捂住她的口鼻,没一会儿,舒晴就无力挣扎,瘫-软的身体迅速被人塞进另一辆车里,扬长而去。
此时的天刚刚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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