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逆天灵琉不是被魔修偷走了吗?战盟吵翻了之後,终于撕破脸了,大家都管魔道要人,还不是就想占便宜。”
鹤岑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还有这麽个事,当时那个魔修确实挺厉害的,不声不响把那麽大一块逆天灵琉给偷走了,给整个修真界都气得不行。
不过当时有几个师尊压着,薄楼为人凶悍,最後便没闹出什麽水花。
小剑灵没想到大家记仇这麽深,“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惦记着呢?”
阎紫嘲讽一笑,“谁说不是呢?”
“偷东西的魔修我们又不认识,谁知道是哪个魔君,也没什麽具体证据说明就是魔道的人干的啊,万一有人僞装呢?”
“搞不好,就是你们仙道的人贼喊捉贼。”
“再万一,是战盟的人监守自盗呢,怎麽什麽屎盆子都往我们魔修身上扣,我看啊——有些人就是犯贱!”
阎紫这脾气,也真不愧是薄楼手底下带出的兵,那真是一模一样。
话说的不好听,其他人自然也听不下去,立马有人站出来跟她呛了几句嘴,这小魔女也不是好惹的,大家积怨已久,立马就吵了起来。
鹤岑皱皱眉,也没制止,淡淡听他们你来我往的吵了一会儿,然後长长叹了口气。
衆人这才收敛,紧张的看向鹤岑,“小师叔祖,你别见怪,我们不是故意的。”
“今天就不提那些破事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还是陪您好好玩吧。”
小剑灵挠挠头,“我看你们这群人都憋挺久了啊……”
“可我听来听去,跟你们自身的关系也不大啊,你们都是天之骄子,为了一块逆天灵琉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
“那帮废灵根的人才会想要这些东西,你们天灵根双灵根的,都是天才修士,为何要去眼红嫉妒这东西?”
“宗门想要是宗门的事,你们刚才说了那麽多事,有多少是和自身相关的,全是你们那些掌门长老之间的纠纷。”
“你们宗门内部,也都不一定全是好菜,你们包庇人的时候,想过受委屈的那一方吗?”
大家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洛天英才小声回话,“可是师叔祖,师门恩重如山,掌门长老要偏袒某些人,我们也不得不从。”
鹤岑笑了一声,“你跟他们打马虎眼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柿子就是专挑软的捏,你们这些年轻一代天赋这麽好,不去用功修行,造福天下苍生,一天为了那些老头子的龃龉吵架奔波,你们可真行。”
“这麽长时间也没闭关,光在吵架上动手,这心性也是没谁了。”
“当然我知道,你们也都有苦衷,可这天下将来究竟是谁的?你们要是一心都扑在那些无聊纷争上面,以後如何能打理好整个修真界。”
“若真是良师益友的话,我相信他们也定不会为难自己疼爱的弟子,真要是左右为难,非要将你们推进火坑,那你修书一封给我,我去会会怎麽个事儿。”
“正愁没人打架呢,老东西要是不想活了,都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