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又回望了一眼微澜秘境,拿这幻术梦境没辙,只能期待它尽快给出新的指引吧。
银尾岛上安静悠然,无人打扰,海风吹来,还带着一点野花香,让人说不出来的放松和愉悦。
以前鹤岑就想着,等不忙碌了,就找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过简单又安宁的田园生活。
现在在银尾岛,感觉也挺像自己理想中的生活。
北祁陪了他一段时间後,君朝和薄楼就过来了,两个人给小剑灵又准备了一大堆东西,想要把这仙岛布置一下,好让鹤岑待的更舒服。
结果两人审美的意见不统一,险些又动手打起来。
给鹤岑整的焦头烂额,“不至于不至于,这有什麽好生气的,我都喜欢,别吵别吵,你们再吓着我的奶团子了。”
他一说,君朝和薄楼才看见躲在他身後,委屈巴巴看着两个人的小元婴。
这麽个小萌物眼神怯怯,一脸担忧的朝你露出那种单纯无害的小表情,手里还抱着软软的毛球。
两个师尊的火立马下去了大半。
鹤岑摁着两人坐下,“诶呦,我住什麽地方都可以的,真的不勉强,你俩何苦为了我的房间再吵一架。”
“先是你俩,之後北祁和闻卿来了,我这房间是不是又得拆了重装一遍?”
薄楼忍不住开口,“那也不能太寒酸啊,你看看君朝给你挑的都什麽,素的满眼冷气,我们鹤鹤又不是你那个冷漠的性子,这有什麽好看的。”
君朝深呼吸了一口,真的很想抽出剑来捅薄楼十七八个窟窿眼。
心里默念几遍不跟傻子生气,硬是不在鹤岑面前挂脸。
这几人有时候互掐是真有意思,鹤岑哭笑不得,伸手拉了拉君朝的手,“好师尊,别生气别生气,你们送的徒儿都喜欢。”
君朝伸手摸了摸鹤岑的脸,瞧他眼角的红纹红妆还在,不由得皱眉,擡手轻轻蹭了蹭,“这怎麽还没消失?”
鹤岑温声回他,“师尊走之前又给我画了一遍,想着秘境里万一有什麽不同之处呢。”
君朝冷声,“他就是故意占你便宜,哪有什麽法术痕迹……”
小剑灵愣了一下,“不能吧?”
君朝哼了一声没说话,不过手指沾了点圣水,硬是给他擦掉了。
鹤岑白天去秘境历练,晚上回来修行,师尊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他身边,君朝和薄楼想着,这边几人能连通上界,又是海域,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别的痕迹。
所以一天也没闲着,到处探索。
加上主神那事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对方一直在觊觎他们身上的气运,这麽多年没少吃苦受罪,要是能抓到一点尾巴,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这天晚上鹤岑进天书後,自己的小元婴就又飞了出来,小剑灵看着他逗了逗,“怎麽了?你怎麽又不听召唤便往出跑啊?”
小元婴笑的软软甜甜,抱着可爱的毛球先凑过来跟他贴了贴脸,然後拉着他的手,在天书内部跑了起来。
鹤岑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自己的奶团子的指引一块前行,“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这空间不是虚无的吗?哪里都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