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岑:???
“你都合体中期了,还没法使用它吗?”
闻卿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我更进一步才能作用于它,总之现在好像没办法发挥出什麽巨大的效用。”
“但这个东西,我觉得和我的命魂相辅相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多亏了你鹤鹤,不然为师可能真的错失良多。”
鹤岑摆摆手,往他背上一靠,“不是,你跟我还客气啥?只要对你有用就行了。”
“你们记忆里应该还有不少重要物件被主神偷偷拿走了,抽空的时候我再看一看吧。”
几人应下,鹤岑便也不多话了,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自己也打坐修炼。
他比几个师尊轻松,身上没有背负那麽多灵力,加上剑灵体质特殊,很快就消化完了。
但四个师尊不行,他们四个人跟天道抢力量,努力要把那些灵力都吃掉,也是挺费功夫的。
鹤岑有时候看他们四人累的大汗淋漓也心疼,就偶尔放个血给师尊们辅助一下。
这次闭关约莫过了小半年,他们几人才调整好,天道的力量强悍的不行,一开始那是真吃不消。
还是多亏了小剑灵,撑不下去的时候有鹤岑压制着他们,这才能顺利把所有力量都吃下去,不然就会迅速暴动。
因为这个,鹤岑也没少吃苦。
四个师尊发起疯来,可比他可怕多了,身上好几处咬的牙印,现在都没消下去呢。
搞的刚闭关结束的那段时间,小剑灵都不太想理他们四个人,可真没少辛苦他。
四个师尊也是自知理亏,这次冲境大乘期之後,回来就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的捧着他。
每天变着花样的讨好乖徒儿,一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伺候着,根本看不出谁是师尊谁是徒弟。
君朝给他喂饭的时候笑了一声,“还生气呢?跟猫儿一样,这麽记仇啊?”
鹤岑“哼”了一声,“你看看胳膊上这疤,还没好呢!你们当时咬的疼死了好不好?”
君朝心疼的轻轻用指腹揉了揉,“当初是谁大言不惭的叫为师咬呢?”
“真咬了又不高兴,娇气。”
嗔怪的话,说的却温温柔柔,根本听不出训斥埋怨的意思,全是宠溺的味道。
鹤岑瞪眼,“那我哪知道你们发起疯来咬的这麽狠!”
“我这个人最怕疼了,你们下死口啊这是。”
四个师尊笑了两声,擡手摸了摸他的头,还是安安心心的给他把药上了。
吃了天雷,实力大涨,因为不是自然冲境进入的大乘期,几个人也就是在合体末期徘徊,差了临门一脚。
出来之後火速进了几个秘境进行危险历练,硬是将那道坎儿给踏了过去。
这中间又花费了小半年的时间,一进大乘期,那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乘风而去,羽化登仙,和仙家没什麽两样,离成神真就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