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脆弱矫情,我是你们的宝贝徒弟,就这点血而已,跟你们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君朝冷声,“不能这麽说,你在为师眼里就是最重要的,以後不要这样做这种事情了。”
小剑灵猛地凑上前来,“那不放血,你亲自来咬我?”
清冷师尊就没料到鹤岑敢这麽大胆的上前撩他,耳根子陡然就红了一片。
鹤岑低低笑了起来,“就是嘛,你都让我咬成那样了,不也不忍心说我一句,我又不是什麽不知好歹的人,师尊们对我已经这麽偏爱了,我还能不管你们啊。”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是吉祥如意说的,你们就试试看吧,要是管用,我再给你们备一点。”
几个师尊拧起眉头,“不用的鹤鹤,别伤害自己。”
鹤岑一把捂住君朝和北祁的嘴,“不要你们管,给你们就受着,老跟我客气什麽。”
“修士的身体这麽好,放点血我心里有数,又不是天天放,哪有那麽夸张。”
小剑灵是会我行我素的,四个师尊有时候真管不住他,鹤岑也是叫他们宠的娇,你还不能板着脸生气,说话声大点,鹤岑顶着那张漂亮脸蛋一委屈,就心软的根本没脾气。
他说完就跑,根本不管几个师尊在後面叫嚷。
几人微微叹气,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到底没能说什麽。
剑灵的血肯定不是俗物,旁人求也求不来的东西,如今就这麽水灵灵被鹤岑强塞进他们手中了。
这手里的哪是什麽普通的灵血啊,明明的乖徒儿一颗沉甸甸的真心。
天雷这事来的突然,他们四人闭关的也很仓促,如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与其纠结,还不如好好接受鹤岑的心意,不然拖下去时间久了,小剑灵一个人在外面应付那麽多事,也很辛苦。
晚上没事的时候,鹤岑也会过来陪几个师尊一块打坐,他身上灵气充裕,和四人的状态都不一样。
天雷将他浑身的经脉都拓宽了,这灵力施展的更为顺遂。
如今瞧他,身上的那股灵毓之气,更加浓厚,绝非普通修仙者能企及的高度,这身气度,有时候连几个师尊也追不上。
鹤岑坐那打坐的时候,灵力还会外溢,整个环境都好像被剑灵改造的纯粹了不少,会让四个师尊格外舒服一些。
就是突破境界没那麽容易,鹤岑有时打坐的超级无聊,就在那玩几个师尊的头发,“唉~你们什麽时候能闭关结束啊?”
闻卿好笑,“鹤鹤无聊了?”
“白天你们不陪我,总觉得好没意思。”
“你们四个的下属攒一大堆破事,战盟也是,我看那些老东西就是不想管事,都堆给我了,就看我长得乖好欺负。”
几个师尊笑了一声,“那真是辛苦鹤鹤了。”
“忍一忍,我们一定尽早突破。”
“你不想管就堆在那里,没关系的,自己玩的开心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