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会个阴阳怪气了,师尊都诊断出来了,这件事就算和云晨没有直接联系,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鹤岑他们本来就怀疑这个突然冒出来云家公子,这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拎不清的师妹,小剑灵心情暴躁的很。
那师妹被他说的脸上一红,羞愤不已,周围人的目光也不善了起来。
缥缈宗的三师姐老早就看这个师妹不顺眼了,鹤岑一说,她直接呛声,“对啊,师叔祖说的有道理,轻轻师妹你倒是说说看,为什麽不能怀疑他?”
“你对云公子还挺看重啊!连自己宗门的师姐都不管不顾了。”
叫轻轻的那姑娘脸色涨红,“我丶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没有证据的事情,这麽早下结论不太好。”
“再说这院子里的布局,明明是纪师姐自己换的,怎麽能怪到人家云公子身上?”
鹤岑:……???
不是?纪以宁又不是傻子,她在正常状态下,一介修士会看不出来这风水布局简单的布置吗?
好端端的又为什麽要改变自己屋内多年的摆放?
现在变成这样,肯定是有问题的啊?怎麽就又怪到她一个受害者身上去了。
鹤岑都觉得他们宗门这小师妹是不是脑子有病,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冷声,“你能不能闭嘴?”
“你师姐被人算计,你在这帮嫌疑人推卸责任,我合理怀疑你本身也有问题。”
“你若是坦荡,站过来让我用真言术好好看看!”
那师妹被他吓了一跳,慌忙跪地,鹤岑如今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她结丹都没成功呢,如何能在元婴大佬面前放肆?
缥缈宗是大宗,门下弟子衆多,良莠不齐,有好有坏。
有聪明人,自然也有蠢人。
纪以宁听了半天心中已然明了,但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麽会做出这些举动。
今日几位尊上都在,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到几人面前跪下,“还请几位尊上,帮晚辈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宁这几月来,心神不定,记忆似乎也有出入,我实在是想不清,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情。”
“请几位尊上和师叔祖怜爱。”
说完俯身一拜。
她怎麽会察觉到不对劲?君朝都把问题说的那麽清楚了,又是药物又是布局,万物相生相克的手法,修士都不陌生。
纪以宁总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江掌门一听,一拍大腿,“定是那贼子害我宁儿,这天蚕丝和丹药都是他送来的,药物相克,他修行丹道怎麽不知晓这些?”
纪以宁这婚事已经昭告天下,江掌门爱护她,又是缥缈宗大弟子的身份,婚礼还是请了不少人的。
甚至魔道和灵界也都听闻了一些。
现在出了事,风声也是传的飞快,同纪以宁交好的几个同修,很快都赶来了缥缈宗。
裴梦和桓陵是最先到的,裴梦一见纪以宁就忍不住红了眼眶,“纪师姐,半年未见,你瞧着精神颓败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