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没有起包
他迈入上界这麽一小会儿的时间,千音铃就没了反应,四个师尊可不在那头急疯了,鹤岑晃了好一会儿铃铛,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这会儿也不敢问问题了,赶紧往回跑。
有归川和铃央给他打掩护,鹤岑出桃林的挺顺利,就是路上莫名其妙被什麽东西砸了一下,鹤岑以为是桃子什麽的,低头一看是个长方形的盒子。
还不等研究一下,铃央就催促他赶紧离开,鹤岑也来不及多想,把盒子一揣就赶紧跑。
一路向西,周遭的环境疯狂变幻,鹤岑出了桃林之後,就一脚踏入了一个空无世界,周遭广旷无垠,他站在水平面上,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鹤岑:???
不是,姐姐,怎麽你也坑我啊?
小剑灵心里刚说这又是闹哪样,脚下一转,整个世界便颠倒过来,他突然就开始迅速下坠,然後没有任何预兆的又掉到原来的那个修真界去了。
几个师尊正准备拆安青庙呢,就见鹤岑从天而降落了下来,当下赶紧飞身而上,鹤岑下落的茫然,失重的感觉吓了他一跳,幸亏君朝接住的及时。
鹤岑一落入熟悉的怀抱,顿时松了口气。
“师尊,我回来了。”
几人长出一口气,薄楼着急忙慌的询问,“刚才去哪里了?怎麽千音铃一下子没有了反应。”
鹤岑实话实说,他也没什麽要瞒着几个师尊的,把进入桃林碰见铃央和归川的前後一一告知,几个师尊脸上的神情都挺奇怪的,北祁不可思议,“这麽说,真是进入了上界?”
小剑灵沉吟片刻道,“可能吧,这里在边缘,一不小心进入域外之界也很好理解,我同铃央姐说了攻略者的事情,她说帮我们查一查。”
“我原想着我们是在同一个世界,听哥哥姐姐们一说,我又觉得,好像分成了两个位面,你们还是要尽快飞升的好,总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很平稳。”
小世界的能量也是有一个平衡位置的,现在他们这个世界都被攻略者穿成了筛子,各种情况都出现了,那世界中心一定没有原来平稳了,天梯破碎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鹤岑当时看铃央和归川的脸色不对,就觉得其中大有问题。
本来就是嘛,谁叫好世界让攻略者当菜市场逛啊,几个师尊又不是摆在橱窗里的商品,还谁都来看一下,怎麽?看了就能买吗?
他说完又把怀里的长方形木盒给掏了出来,“这东西从上面带出来的,我还没仔细研究呢,不知道谁往我脑袋上砸的……”
“师尊快看看我,脑袋上起包了没有?”
小剑灵嘟嘟囔囔,实在是可爱,君朝擡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没有起包,哪里疼吗?”
鹤岑摇摇头,往他怀里一窝,“鬼地方莫名其妙,把我带上去又把我扔下来,师尊,等你们飞升了!要好好替我出气!”
君朝几人宠溺的看着他,“当然,你没事就好。”
刚才千音铃没有了联系给他们几人吓得不轻,这种边缘之地一天搞这种幺蛾子,下次都不敢带鹤岑来了。
闻卿看了他一眼,“那给你的金胎果还在吗?”
他一说鹤岑也才想起来,赶紧从纳戒中把仙鹤给他叼来的金胎果拿了出来,“在呢。”
说着递给了闻卿,鬼界大佬检查了一下,没什麽问题,是真的金胎果,不似作假。
“那我能服用?”
衆人点点头,“回去之後就闭关专心结婴,等你元婴期了,实力更上一层楼,在这边的话语权也会更重。”
如果剑灵强大起来,定然在这个世界的比重也会增加,他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是能左右这个世界的关键存在。
鹤岑当然也清楚几个师尊投注在他身上的期许,拿好果子之後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个小木盒子他们在安青庙这边试了一下没打开,几人也没纠结浪费时间,先赶了回去。
这一趟出来本就是寻找金胎果的,虽然有点波折,但果子总算是拿到了,下一步让鹤岑安心结婴就可以了,至于修真界其他的事情,那就再看发展。
他们离开这一阵,那些仙门大宗,当然是不出所料的争斗了起来,为了一块逆天灵琉,几个宗门在战盟都大打出手了一番。
联系不上几位尊上,战盟的协调也不是很起作用,魔门有个修士精通隔空取物的术法,直接把逆天灵琉从战盟偷走了。
这下直接热闹了起来,全修真界都在找这人,偏偏这位也是天才修士,到手之後隐匿身形,到现在还无所踪迹。
薄楼等人一回来,消息就递到了面前,他烦得要死,“被偷了就被偷了呗,看不住不是你们自己没用?”
君朝也冷冷扫了过去,“自己拿不到就喊打喊杀的要挑起两道纷争,你们也是真够厚脸皮的。”
仙道当然觉得都是魔门的错,这魔修偷了整个修真界的财富,那魔门定要给出一个说法来。
妥妥的神经病,个人行为非要上升到群体,还要挑起两道对立,仙门这一群人当真就是吃饱了撑得。
这帮老头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各个眼里精明算计,还想让君朝和薄楼出面,要是换做以前,魔尊大人可能闲来无事打就打了,但如今有小徒弟在,他和君朝可不会再那麽轻易的对上了。
鹤岑可是无比希望他们四个人和和气气的做朋友,要是知道他俩分别作为仙魔两道的头头在这搞修真界内战,多半又要生气。
闻卿和北祁就更无所谓了,这东西谁拿到就是谁的本事,守不守得住也是个人造化。
既然都被人偷走消失了,那就也没必要追查下去了。
反正你们私底下爱干嘛干嘛,别舞到他们几人面前来就是了。
这帮化神期老怪在几个合体期尊上面前吃了瘪,又不敢说什麽,只能碰一鼻子灰愤愤离去。
鹤岑瞧这帮人心中颇有怨怼,还有点担心,“师尊,你们这些年来可没少下他们的脸面吧?”
君朝知道他担心什麽,擡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无妨,作乱不到我们身上来,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