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自己选的
“我要是知道自己吭哧吭哧攒了这麽久的功德,全被你们平分了,我直接躺平不好吗?”
“死冰山,把我功德还回来!”
闻卿幽幽的吐槽了一句,“真小气~”
北祁直接狐狸炸毛,“说谁小气呢!我也不想平分你们的功德,咱们各论各的!”
薄楼无语,“这能论的清吗?都混到一起去了,谁知道当初的功德都有几分,可显着你了,嚷嚷什麽?现在鹤鹤可不在,没人哄着你这只大狐狸。”
这几人互相看不顺眼的厉害,鹤岑不在,那是能互掐就互掐,多少都得在对方身上找点好处回来。
那个天书,四人闲的没事还研究了一下,不过因为只是残片,上面的一些符文没有办法准确展示,估计要等全部找齐才能有下一步的探索。
君朝还算了一下,不过离下一次的机缘遥遥无期,根本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
几人一听头疼死了,北祁往後面一瘫,“这飞升要等何年何月去啊……漫漫长生路,现在真觉得好无聊啊。”
“我要鹤鹤~我要我的小宝贝陪着我~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死狐狸在那发牢骚,其他三人也烦,本来就见不到鹤岑,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北祁还要在那一个劲儿的嚎,一整个叫人心情烦躁。
偏偏鹤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闭关结束,大家只能再默默忍受忍受。
闭关的时候一个人不觉得有什麽,这一旦不修炼了,就觉得处处都很无聊,还是小剑灵在身边的时候有趣的紧。
君朝还在院子里栽了个葡萄架,之前听鹤岑唠叨那些,就想着给他都弄好,这样也能哄他开心一点。
闻卿更是,把那什麽枣子树柿子树都种了起来,几个人一天除了修炼,就琢磨着怎麽设计庭院,好让宝贝徒弟高兴。
鹤岑这个人认真起来就有点执拗,修炼上头了就非常专注,等他闭关出来,几个师尊等得花都谢了。
小剑灵可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照旧是那个高高兴兴丶欢天喜地的性子,一出关就蹦跳着到处喊人,“师尊~师尊——薄楼!我出来喽~”
他一闭关,前後算起来有十五年之久,算是他闭的最长的一次关了,几个师尊都等在千金台这边,鹤岑瞧到他们四人之後惊讶的不行,“诶你们怎麽都来了?”
“算了不重要!我给你们说,我金丹後期了!怎麽样?厉不厉害?”
“我真是全天下最勤劳的小剑灵,啦啦啦~後期了後期了,还有谁!就问问还有谁!”
他这活泼的性子一出来就热热闹闹的,感觉空气都跟着沸腾了几度,几个师尊莫名好笑,薄楼伸手将他拉了过来,“我看看,真到後期了?”
鹤岑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还能有假?”
“早给你们说那个龙血琉璃石有大用,你们都用了没,有没有改善?以後修炼环境都把这个用上,一块石头能用好久呢,经年累月的吸收古龙之气,对体质好。”
君朝几人点点头,“用着呢,鹤鹤吩咐的,我们当然都记着,你这次修炼这麽刻苦认真,居然一口气突破到金丹後期了,还真是让我们倍感意外。”
鹤岑神奇的不得了,伸出一根手指来轻轻晃了晃,“不止是金丹後期这麽简单,我现在的实力,打元婴期修士都没问题。”
“有缥缈珠的加持,我的灵力运转的更加流畅,只要我想,肯定是同境之内第一人。”
“而且我现在剑术可精进了,我觉得我强的可怕!”
这场面似曾相识,几个师尊没忍住全都低低笑出声来,君朝幽幽来了一句,“这样啊……咱为师试试鹤鹤的实力?”
鹤岑:???
“你又来?我这次长记性了,我要换个人,跟你不打!”
君朝好笑,“为什麽啊?为师剑术上的造诣可是最强的。”
鹤岑理直气壮,“就因为你强我打不过你我才要换人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我不能让你一下就给我摧毁了啊!”
“不行不行,我这次换闻卿师父来~”
说完从台子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了鬼界大佬,“师尊师尊,咱俩练练,我觉得我这次肯定可以,我打不过朝朝,我还打不过卿卿吗?”
闻卿缓缓勾唇,“你确定?”
他这麽气定神闲,小剑灵眨了眨眼,突然也不是很确定了,“emmm……那要不?我再换个人。”
闻卿一把拽住他,“别,就我了,为师来看看,你这十五年来有什麽长进。”
这话说的鹤岑一下子亚历山大了起来,整个後背都绷紧了,直接汗流浃背了,“师尊,你打人的时候轻点哈,我只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剑灵,我很脆弱的哈。”
几个师尊都在那笑,闻卿站在他对面,神情慵懒,“这个时候讨饶是不是有点晚了,都敢越级挑战元婴期修士了,跟为师打一局,怎麽还犹犹豫豫的。”
鹤岑心说你们几个什麽段位心里没数吗?
我犹豫当然是我没底儿啊,都是合体中期的大佬,我难道没有自我认知吗?
但既然要比,也不好畏畏缩缩的,鹤岑定了定心神,还是很大方的站了过去,“好,让你们见识下我的厉害!”
“我!鹤岑!今天就是又输了!我嘴也是硬的!”
几个师尊被他逗得不行,北祁站在旁边非常亲切的给他鼓了鼓劲儿,“没事宝贝,老鬼比你多活那麽些年呢,不用在意他!”
鹤岑倒也没说真的怕什麽,他这次闭关很有成效,其实还挺跃跃欲试的。
北祁一夸他,顿时更有信心了几分,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小黑就去了,闻卿勾唇笑了笑,当然也没让着他,还是好好试了试鹤岑如今的水平,这才开始锤炼敲打他。
比君朝是温柔那麽一点点,但也完全没好到哪里去。
鹤岑就知道自己这小菜鸡水平,对上肯定是要自闭一下的,被师尊们打压了这麽多年,都被虐出经验来了,输了也没有一开始的那麽垂头丧气,就是坐在那半天不想说话。
闻卿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自己选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