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瞧着杀气要重一些,和鹤岑精致昳丽的外表似乎不太相配。
但鹤岑却很喜欢这个模样的本体。
如今的剑身已经完全淬炼过了,雪白剑锋配着泛光的灰色灵纹,剑柄处有琉璃通透生光,灰白黑与萦绕的血色,勾勒出天水一色,沧笙踏歌。
已经是一把很好看的剑了,鹤岑每天都喜气洋洋的。
也是很好满足。
他高兴,几个师尊自然也就跟着舒心。
八年时间苦修,鹤岑真的是从头再来,像他这麽活泼好动的性子,也难为他在这小地方一待就是这麽长时间了。
剑灵修炼其实比人类体质是要困难一些的,原本的剑灵厉害是因为剑灵活的久,一个人悠悠闲闲几万年,肯定厉害了。
现在不行了,要从头一点一点爬。
但鹤岑这个人还真就有点卷,之前自己一直遥遥领先衆人,就没多大的危机感。
现在要重新追其他人,那干劲儿就起来了。
君朝四人一天修行六个时辰就够了,他要八个丶十个的苦修。
没有从小锻体练剑的过程,现在全补上了,有时候看他累的汗流浃背,君朝他们也心疼,可修行就是这样,天底下的强者,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鹤岑手上的茧子一层结一层,血泡长出来继续磨破,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好几年。
北祁经常感叹,那天跟他对练的时候还笑着发问,“你说你平日里那麽娇气,磕碰一下都要叫唤,这修炼再苦再累,倒是怪能坚持的,挨打了也不吭声。”
鹤岑扶着剑身喘气,“那能一样吗?”
“平日里矫情那是乐趣,对战中讨饶那是没骨气。”
“再说我怎麽敢修炼懈怠啊,要是我成为不了最强,出门在外,跟别人动手,伤到你们了怎麽办?”
北祁微微一愣,“宝贝,你还惦记着呢。”
鹤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能不惦记吗?万一你们四个出了点什麽事,那不还得我来养老啊~”
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他本就是那样明媚的少年,任何时候,笑容都足够动人。
北祁也跟着笑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这千年的大劫也快到了,你如今刚迈入金丹期,境界还不是很稳固,还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吗?”
鹤岑摇摇头,“前两天不是说好了吗?先陪你回狐族圣地。”
“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外面如今都传些什麽消息,有没有乱成一锅粥。”
“你们几个应该也积攒了不少事务要处理,在这待着也是浪费时间,我刚好也出去透透气,缓缓心情。”
一直苦修,确实也压抑。
四个师尊都是修真界巅峰,每天面对这样的强者锤炼,要不是鹤岑心态好,早在这四人耀眼的光芒下自卑自怜了。
北祁的事情最重要,也耽误不得,那三人商量一番,又开始争抢谁带鹤岑了。
小剑灵:???
场景有点熟悉,“不是,争我干什麽啊?跟谁都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