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以前的温言,也只是会熬些养胃粥,煮点汤罢了。
但祁遇安说他特意学过,就是为了有一天也能为他做顿饭。
刚开始温言是拒绝的,他觉得祁遇安不应该在厨房里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毕竟这个时间他可以创造更多的价值。
但祁遇安却说,他不是在浪费时间,他只是想照顾爱人。
温言耳尖有点红,随他去折腾了。
祁遇安讨了个吻进了厨房,还真做出了两菜一汤。
温言每个都尝了一下,祁遇安期待的问他:“味道怎麽样?”
温言并不吝啬他的夸赞,更何况味道确实很好。
祁遇安这才解开围裙,随手放在椅背上,满足的笑了:“喜欢就好,想吃什麽都可以跟我说。”
温言低低的应了个“嗯。”
後面祁遇安就自觉包揽了每天的早晚餐,早餐会挂温言门上,晚餐就下班直接去超市买菜到温言家给他做。
甚至想每天中午回来给温言做一顿午餐再去上班,被温言严词拒绝这才罢休。
今天吃完洗完碗,两人坐了会,原本又到了祁遇安该回去的时间,但祁遇安碰巧来了个电话,刚好祁遇安不想这麽快走,于是赶忙接起,假装没看懂温言的神色,躲到了阳台。
温言也没有管他,自顾自的进房间洗澡。
没想到的是,等温言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祁遇安还搁客厅坐着呢。
温言:“你怎麽没回去?”
祁遇安却只看见温言穿着简单的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温言手上正拿着毛巾在擦,胳膊擡起来,浴袍上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他没有回答温言的问题,只是看呆了眼。
其实他也才挂完电话不久,坐这也只是想跟温言说句“晚安”再回去。
却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美景,原谅他,他现在根本移动不了一点。
温言看见祁遇安的反应,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我去换件衣服。”
“温言。”祁遇安的声音有种低沉的性感。
温言愣是听得脊柱一麻,他停下了动作,站那没动。
祁遇安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又把人带到沙发上坐着,自已则一只腿跪在沙发上帮他继续擦头发:“怎麽不吹干再出来。”
温言任他动作:“我一般擦擦就算了,吹头发太麻烦了。”
祁遇安老妈子一样:“这样不好,以後老了容易头疼。”
声音暗哑,能听的出来正在极力忍着某种情绪。
温言不说话了。
擦的差不多了,祁遇安问:“吹风机在哪?”
温言沉默了一下:“应该是卫生间的柜子里。”
祁遇安好像格外有礼貌:“我可以进去拿吗?”
温言定定的看着他:“祁遇安,你是想留下来吗?”
祁遇安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说不想就真的太过虚僞了,但如果诚实得回答想,又显得自已做这些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