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两个成熟稳重的上市公司的总裁,是怎麽在大庭广衆之下大打出手的?
温言先走到陆君泽身边:“陆大哥,你们这···”
陆君泽开口就是甩锅:“祁遇安先动手的。”
温言扶额:“不是,你们为什麽打起来了。”
陆君泽不做声。
温言又看向祁遇安,祁遇安从温言进来後一直眼巴巴的望着,接着温言直接到了陆君泽身边,他生气又难过。
此刻温言看过来,他又忙不叠的解释:“他先骂我。”
温言:“······”
韩有笙直接笑出声来,感受好几道死亡视线,他连忙收敛笑意,努力正经。
温言看向韩有笙:“韩医生,他们现在还要查什麽?”
韩有笙正色道:“都没事。”
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一起领走吧,我要忙了。”
温言不知道祁遇安这麽严肃的人为什麽有个这麽跳脱的发小。
但这里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他叹口气:“那韩医生,再见。”
他看了两人一眼,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後面两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祁遇安在关门时还瞪了一眼韩有笙。
把韩有笙气的,没见过这麽不识好歹的,要不是他这麽讲,温言能把你带走,呵,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三个人到了医院大厅。
温言:“你们把助理叫来吧。”
陆君泽:“温言,我···”
祁遇安:“温言,我们能聊聊吗?”
两人同时开口,但祁遇安更急切一些。
温言心如磐石,他大概猜到两人打架的原因是因为自已,但他并不觉得自已应该对此负责。
都是成年人,如果还把自已所做的事情原因安放在别人身上未免太不成熟了,原因或许在他,但动手肯定是他们自已当时情绪影响。
温言目光平静,语气也很平缓,没带任何情绪,他说:“陆哥,祁哥。”
两个人心里都一咯噔。
温言:“我现在叫你们一声哥,是真的把你们当大哥,我们三个之间就不要再有其他纠葛了吧,不合适。”
温言目光转向祁遇安:“我真的不怪你了,你也不必总是自责,你没欠我什麽,不用总是一副愧疚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过很多次,你当年只是没有选择我,不代表是做错了。
非要说亏欠的话,也只是我那年少不知事的感情给你增添了些心里负担,要真论起来,是我错了,交易就是交易,我认罚。”
祁遇安着急的要死:“不是这样,温言,你不要这样讲,我害怕。”
他急起来手又在抖,他死命的攥紧拳头,藏在身後。
但温言并没有听他说,而是看向了陆君泽。
“陆哥,谢谢你这麽照顾我,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我们不合适,就回归朋友吧,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就没必要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