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安试图解释:“温言,我等下······”
温言懒得听:“你做事不用跟我讲。”
钱大嫂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给她男人递了个眼神。
男人接收到信号:“祁先生等会要做什麽?要不要帮忙?”
祁遇安知道夫妻是好意解围,但这麽忙没人帮的了:“等会要去医院看一下同事,导演要我过去一趟,说那人有事找我,谢谢钱大哥,我这边不用帮忙。”
祁遇安把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并且尽量把锅推到了导演身上。
但温言不为所动,只是专心吃着饭,仿佛什麽都没听见。
祁遇安心里忐忑,但他没办法,不去弄清楚萧知远想干什麽,他没法安心。
祁遇安吃过饭就出了门,想早去早回。
但在温言眼里就是他火急火燎的着急去看望萧知远。
心里不免更加失望,果然,平日里装得再好,遇到事情就会露馅了。
幸好,幸好这次自已对他没有什麽指望。
祁遇安还不知道,就这麽一趟,他最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到了医院,萧知远正躺在床上等着他,他并没有什麽事,只是在等检查报告罢了。
但他就是要故意把人折腾过来,好像自已是什麽了不得的中心。
尤其是祁遇安这样的人物也得听自已的话,乖乖跑过来,让他的内心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此刻看见祁遇安推开了病房门,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自欺欺人的想,这麽多年的感情,祁遇安不可能不管他。
祁遇安无意配合他的表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萧知远:“遇安,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
祁遇安恨不得扒开他的脑子看看是什麽构造,一个人为什麽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接近温言,什麽目的?”祁遇安开门见山,他没有功夫和这个人浪费时间。
萧知远却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麽目的?不过是好不容易接到了一个活,刚好他在而已,就是这麽巧。”
祁遇安:“你觉得我会信吗?”
萧知远:“可你拿我有什麽办法呢?”
祁遇安明白过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打算说什麽,只是把他骗过来。
为什麽把他骗过来?
他自信这里没人敢动他,那目标就是温言。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萧知远:“要是今天温言出了什麽差错,你马上就会知道我拿你有没有办法。”
萧知远满不在乎,甚至有些疯了:“反正我已经毁了,那就拉着温言一起陪葬。”
祁遇安现在没有时间教训萧知远,他得立即赶回去。
又一次,他又一次被人利用,用来伤害温言。
医院走廊上,导演拿着报告单回来,正巧碰到了正焦急往外赶的祁遇安。
他连忙打招呼:“祁总,萧老师他没什麽事情,等下就能···”
没等他说完,祁遇安就打断他,那眼神锋利的像刀子一样:“你最好也祈祷温言今天没出事,不然,你就做好准备,等着跟萧知远一起承担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