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兄弟这德行,能怎麽办呢?陪他喝呗!
当然不能只有自已遭罪,韩有笙又搁群里吼了一声,大家纷纷响应,于是等祁遇安到的时候,韩有笙还没到,但卡座上已经坐了好几个。
祁遇安也不介意来几个人,他只想喝酒。
他坐到中心的位置一言不发,拿起桌上他们刚点的酒,二话不说倒了一杯直接喝完。
大家都傻眼了,一来就这麽猛的?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看来今个事大了。
祁遇安没开口,大家也不知道怎麽劝,而且大家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今天这出是为了萧知远还是那个小替身。
要说是为了萧知远今天的事吧,不太像,毕竟一天都过去了,祁氏集团的公关部一点善後都没做,任由热度一直上涨,高居不下。
要说今天这事要没有祁遇安的授意,没人会相信,毕竟这麽多年,谁不知道萧知远是祁氏老总的人。按惯例来说,这种事私下就会给他解决掉,实在不行也不会放任不管。
就现在这发展形势来看,祁遇安的态度反而像是在护着事件的另一位主角。这也不难理解,从祁遇安举办的庆功宴就能知道。
但现在事也做了,人视频也发了,祁遇安不去温言那邀功,反而在这借酒浇愁是怎麽回事?
“什麽事要你烦成这样?”
说话的是祁遇安的另一位发小徐进,见人一来就灌自已酒,不免有些担心,就开口问了句。
祁遇安还是不说话,倒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麽开口。
怎麽说呢?说自已有眼无珠,识人不清,现在後悔莫及?还是说自已迷途知返,知错就改,但人家一点也不稀罕?
他说不出口,况且即便说了这帮人除了感慨一下也帮不了他什麽。何必给自已徒增笑料。
看人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一群人不知道怎麽办,幸好这时韩有笙到了。
人还没坐下呢幸灾乐祸声音就响了起来:“难得我们祁大公子主动找我们来喝酒啊,遇到什麽难事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
祁遇安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哎呦我去,你瞪我干什麽?我刚下完手术台马不停蹄的来陪你喝酒,你还瞪我,有没有点良心?”
他坐到祁遇安旁边,挤眉弄眼:“怎麽?温言今天没搭理你?”
祁遇安把酒送到嘴边,一口下去,这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韩有笙耸了下肩,他就知道是这样,拿起一个空杯子,也给自已倒了酒,这才招呼其他还一脸雾水的人:“来酒吧喝酒呀,干什麽愣着?”
离他最近的那个悄麽麽地来打听情况:“怎麽个事?”
“看不出来呀,情场失意了呗,别管他,咱该喝喝,该玩玩。反正他不缺钱,我们玩高兴。”
大家心里有了底,场子这才热了起来,这才多大点事,谁还不是个情场浪子了,难受那麽几天也就过去了。
这边大家刚放松下来,突然就听到外面一阵欢呼,热烈异常,有人好奇伸头往舞台看了一眼,这下头都转不回来了。
“卧槽,这麽带劲?”
边发出感叹边示意大家往舞台看:“这人没见过呀,不是这的员工吧?”
舞池中央的高台上,一个相当俊俏男人正大跳热舞,本就宽松的白色衬衫还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大部分性感的胸肌。
伴随着音乐的节奏,男人扭动着身体,原本该是有些妖娆的动作,但因为男人跳的自信又松弛,配上他目中无人的冷淡表情,反而有种散漫的性感。
很撩人,舞池下的男男女尖叫声一个比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