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祁遇安还是离开了剧组。
他对着许淮书说:“给萧知远的经纪人发消息,今晚上带上萧知远来公司。”
“好的。”
听着老板冷冷的语气,许淮书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两个人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温言出来的时候,看到那角落已经没有人影,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禁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走了。
讲真的,他倒也不是说介意祁遇安在这看他演戏,只是祁遇安视线一直盯着他,存在感太强烈,他觉得不自在。
特别是他真心的想远离这个人,同样的坑他不想跳第二次,但这人老是刻意出现在自已面前,想避避不开,他觉得很烦躁。
沈祺看他东张西望的,以为祁遇安走了他很失落:“人走了?”
温言却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嗯,应该是。”
“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哎哎,祺哥,话不能乱讲的。”
“不是就好,我怕你想吃回头草。”
温言表情不屑,竖起一根食指,灵活的的指头左右晃了晃:“看不起谁呢?”
沈祺失笑出声:“嗤。”
第二场戏是简单的追忆,此时的温言白衣胜雪,头发半扎起,只用一根玉簪装饰,便是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这场戏主要是温言临死前的回忆,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喜欢上女主,不必处处为她考虑,而自已家世良好,父兄宠爱,朝气蓬勃,他怀念那时不染尘埃的自已。
回忆的开始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回忆的结束是男女主成双入对的背影。
温言闭眼的时候在想,这情字的滋味,到底还是苦了点。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无人注意。
导演喊:“咔。”
一群人开始鼓掌欢呼,庆祝温言杀青,沈祺抱着花走过来:“祝贺,杀青了。”
温言笑的开心,接过花,又一伸手搂住沈祺的肩膀,喊人:“来来来,帮我和祺哥拍个照纪念。”
剧组人员很乐意帮这个小忙,“咔咔咔”接过手机就是一顿拍,沈祺也笑着配合,随他摆弄。
又有很多演员群演也凑过来想合照,温言来者不拒,笑得开怀。
导演边收拾东西边喊话:“今天就到这,收工。”
知道等会要出去聚餐,剧组的人员都很高兴,原本是导演是想着演员们吃个饭,但温言说大家都辛苦了,于是自已请剧组所有工作人员一起聚一下。
沈祺在一旁,温柔的注视着自已一手带出来的少年,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