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许淮书说的口渴,正喝着水,闻言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你想要以这种方式害死我?阴险。”被喷了一身口水的韩医生被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
两人手忙脚乱的抽纸擦刚喷的水渍。
见人被惊得差点呛到,还是解释了一句:“这不是看你护得紧开个玩笑嘛。”
“我看你倒是很好笑。”许助理整理好自已,面不改色。
韩有笙擦完衣服上刚喷上的水,转身准备把纸丢後面的垃圾桶里。
猝不及防的和楼梯上黑了脸的人对上了眼。
一阵心虚。
从脸色来判断,大概率听了不少。
“早啊。”
虽然但是,打个招呼先,毕竟中国好传统,伸手不打笑脸人。
韩有笙笑得僵硬。
许淮书吓一激灵,连忙站直:“老板早。”
“呵,你们继续聊。”祁遇安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话。
“我竟是不知道,你们两个还能这麽有话讲。”
确实,他两个虽说都认识,但交集并不多,平时偶尔遇到也就点头或者简单打个招呼而已。
“少爷,早餐现在上桌吗?”冯叔是这里的管家,看到少爷下来了连忙问了一句。
“嗯。”
祁遇安往餐桌那边走:“先来吃饭。”
韩有笙和许淮书分别坐在祁遇安两侧的位置,两人擡头对视了一眼。
倒不是背後说人被当事人听见感到尴尬或害怕什麽的,而是他们都觉得祁遇安现在整个散发的颓废气息太明显了。
这可不像他,看来这次打击大了。
三个人沉默不语的吃完了早餐,韩有笙突然想起来自已来的正事。
他从茶几上把自已带来的药拿出来:“用法写在盒子上了,刚好饭後吃药。”|
祁遇安没说什麽,伸手接过来,许淮书很有眼力见的倒了杯水过来。
于是又只能听见,拆药盒的声音,药挤出铝盒扳的声音,药倒出药瓶的声音,然後被一把吞下的声音。
吃完药,三个人坐沙发上陷入了沉默。
韩有笙最先受不了:“行了行了,你这小问题死不了,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干啥呢?”
祁遇安不说话。
“说说吧,温言怎麽你了?”
到底是发小,敢于直面问题中心,不惧巴掌和白眼。
祁遇安擡眼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你说出来我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呀,你自已闷着有什麽用。你那情商不把人气跑算是超常发挥了。”
韩有笙虽然毫不留情的损他,但也是真的担心。
毕竟一起长大的情谊,见惯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见不得他这麽丧气。
“温言他,不要我了。”
“废话,他不是早就不要你了麽?”
祁遇安听到,更丧气了点。
韩有笙一看不对,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不是你三年前就跟他分开了麽?”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温言不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