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温言从不接受,後面也就很少提了。
就事论事的讲,即便是当年温言得罪了他传闻多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他也从未想过对温言赶尽杀绝。
温言当时之所以四面楚歌,严格来讲是年少成名,又风头太盛,以至于在珍珠掉入泥潭时,人人都想踩一脚。
温言做好妆造,宴会也快开始了,没想到的是祁遇安亲自送来了一套礼服。
温言皱眉:“祁总太客气了,我行李在助理那,里面是备有礼服的,你放心,祺哥已经安排好了。”
沈祺也走过来打招呼:“祁总,助理马上过来了,或许这套礼服可以下次穿。”
祁遇安其实已经猜到温言不会穿他准备衣服,所以听到拒绝时拿出了早准备好的说辞:“今天还是穿这套吧,你新得了奖,有几个制片人和导演都想认识你一下。”
温言看向沈祺,後者微微点头。
“还是祁总考虑周全,祁总破费了。”
温言跟他三年,自然知道他送的衣服都什麽价值。
他也懒得说什麽账单发过来,自已可以给钱什麽的。
笑话,他挣钱很不容易的好吗?而这套十几万或许几十万的衣服在祁遇安眼里甚至都算不上零钱。
换好衣服,衆人眼睛都亮了一下,少年昳丽的脸在现实生活中比镜头里更胜一筹。
眉眼精致,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是高贵清冷的面相,又因眼里温柔的笑意显得柔和起来。
虽然不是量身定制,但这套衣服穿在身上的尺码却是刚好合适的。
温言在心底默默感叹,不愧是祁总,眼光就是毒辣。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我的眼睛就是尺。
温言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觉得好笑甚至偷偷勾了勾唇。
祁遇安从温言换衣服出来就一直看着他,此刻看见他偷笑,灵动的像狡猾的狐狸。
他想到什麽了,怎麽这麽高兴?是因为自已送的这套衣服他很喜欢吗?
即便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忍不住这麽想。
但很快他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温言擡起头发现他还在房间,诧异的问道:“祁总怎麽还在这里?”
看着温言脸上的笑意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祁遇安的心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没有伤口,但细细麻麻的疼着。
祁遇安很快收拾好心情,微微笑了下:“走吧,宴会开始了,我带你下去认识一些人。”
温言没说什麽,和沈祺一起跟在他後边。
祁遇安的人脉可是可遇不可求,可求不可有,可有不可留的。
他肯介绍,自已没必要矫情,必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当然了,不是说希望从对方身上得到什麽,但至少留个好印象,多个朋友多条路。
以前温言可能不这麽现实,但这两年,温言感悟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