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面具花纹也很繁复,明显在部落之中的身份不低。
“好啊,好啊!死得好!”
年长角人兴奋地在洞穴里面转了两圈。
“黄蓟素来和我们不合,这下子西边那片狩猎区可都是我们红杉部落的了!”
他又转了一会,才猛然觉到不对。
“你是说,一具尸体都没看见?”
“是啊,大祭司!”
前来汇报的那只角人战战兢兢,样子活像是见了鬼。
“就像是所有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失了,甚至就连一滴血都没看见——”
“不对!”
大祭司摸了摸没几根的胡子,警惕起来。
“如果说没看见尸体,那你是怎麽知道他们全都死了的?”
前来汇报的角人打了个哆嗦。
眼神之中,逐渐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就像是看见了什麽极为恐怖的,不可思议的东西。
“虽然没有尸体,因为,我们在地面上看见了他们破碎的面具和……被吃得很干净的骨头。”
角人部落每个人在脑後都会佩戴面具,这相当于是他们所信仰的“神灵”。
除非是生命攸关的时候,否则不会有角人主动放弃他们的面具。
而且还有那些骨头,苍白如雪。
甚至就连上面的血迹都被吮吸得一干二净,枯脆得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化为齑粉。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骨头。
想着想着,年轻角人神色更为恐惧。
“胡说!”
祭祀猛然起身,神色游移不定,却强装镇定。
“羽神在上,神灵会保佑我们部落的!”
他取下脸後的面具,默默闭眼祷告了一会。
过了一会,祭祀睁开眼。
“我和神灵告知後,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是什麽小事!甚至可能关乎到我们部落的存亡。”
“你速速去告知另外白蒲等另外几个部落!”
“——这是神的旨意!”
在年轻角人走後,他不安地转了几圈後喃喃自语。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希望不要用到最後的那个方法……”
……
……
遍地尸骨的黄蓟部落之下,泽塔看着那几只报信的角人离开。
并没有对着他们出手。
这不仅没有意义,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也是妈妈和另外几只军虫们一起商议出来的战略。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黑发青年化成了人形伸了个懒腰,靠在墙壁上摸鱼,有力的黑色尾巴甩动了一下,骨骼噼啪作响。
妈妈还是过于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