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来比比啊?也不用麻烦雷蒙少爷了,就让我来试试你这目中无人的穷小子!”
青年瞥见旁边沉默的雷蒙,底气更足了。
他的车虽然不及雷蒙的杜卡迪性能好,但也是花了他40万rmb的。
和那人看起来应该才2万出头的破车相比,硬件上绝对是碾压。
而这一点,江霁明也明白。
虽然他的技术好,但毕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再怎麽厉害,他的车在硬件性能上是比不过对方的。
如果说和雷蒙比,再加上他那辆70多万的车,江霁明并没有很大的把握。
因为雷蒙看起来不是个绣花枕头。
然而,这人看起来就是个花架子。
车身和车轮都崭新得像刚出厂,应该是今天为了泡妞才特意买的。
想到这,江霁明又垂眸随意地扫了下对方的腿。
目测他的身高不足175,却为了耍酷买了辆底盘这麽高的机车。
作出这副好像很轻松地踩在地上的动作,他的脚尖应该绷得很累吧。
车身的重量和对方的身材也完全不相适。
头盔下,江霁明讥讽地扬了下嘴角,发出一声嗤笑。
他没说话,只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勾了勾食指,尽显挑衅之色。
搁那人眼里,就是江霁明戴着头盔的脸从他的头到脚懒洋洋地打量了一圈,然後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又不屑和他说话,只曲了下手指,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下子,他勃然大怒,本就只是勉强清秀的脸,狰狞地扭曲在一起。
他冷笑一声,推开怀里的女人,将头盔戴上。
他撑着腿,拧了下把手,转头朝着江霁明扬着下巴,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句:
“看老子怎麽让你输得跪在地上叫爸爸。”
另一头的江霁明根本懒得理他,本就讨厌别人说脏话的他,这会儿真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了。
旁边的一个富家子弟推了下莉娅,让她做裁判,喊开始。
莉娅被推了一个踉跄,穿着高跟鞋的脚差点扭了。
她整理着自己的长卷发,走到起点处,心头诅咒着青年惨败,希望帅哥能教他做人。
“三,二,一,开始!”
只见两辆车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黄一白两道车影。
而後面的雷蒙也骑着车追了上去,他打算跟在後头全程观赛。
喊完口令的莉娅,脱了碍事的高跟鞋,将长发捋到背後,直接赤着脚走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
看得身边的男人和女人目瞪口呆。
而前方的公路上,江霁明依靠几个弯道,早就将对方甩得远远的。
在这之前,青年意识到自己的技术远不如江霁明,就开始将车贴近他。
想要妨碍他的动作,更甚至是恶毒地要将他挤到旁边的护栏上。
如果撞穿护栏,底下就是看不见底的悬崖。
摔下去,基本没有生还的馀地。
馀光瞥到对方这样无下限的举动,江霁明原本平淡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嫌恶之色。
所以他在京市的时候,除了顾鸣飞,基本懒得和其他贵族子弟打交道。
他们都被钱权烟酒熏黑了心肝,不仅家教全无,而且善恶不分。
经常举办一些恶俗的派对和聚会,以甩了多少个女人为荣,又瞧不起那些为了钱贴上自己的女人。
江霁明对此表示疑惑,她们不为了钱,还能为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