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在装睡的夏油杰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接着也睁开了眼,“这麽直接的提问方式可不像是我想象中的最强杀。手会选择的。”
reborn哼笑一声:“就因为是最强杀。手,所以我才看得出来没必要和你们拐弯抹角。”
那倒也是,优秀的杀。手所需要具备的专业素养就包括了感知情绪和威胁的能力,他能看得出来他们没有恶意也并不奇怪,反倒证明了他足够敏锐。
夏油杰略过这一话题,干脆直接摊牌道:“就像你调查到的那样,我们也只会有‘特聘教师’这麽一个身份。”
“……”得到了还算满意的回答,reborn也没再抓着他含糊其辞的点不放。
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不可能完全要求他们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更何况这两人还相当难搞,就更不能强求。
他仰着头,心情不错地说道:“既然是这样,就拜托你们好好教导一下阿纲了,如你们所见,作为首领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夏油杰眼神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感叹道:“reborn先生,还真是相当合格的老师呢。”
“不过很遗憾。”他话锋一转,“出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我们这周就要离职了。”
“?”这回reborn确实是有些意外了,“那件事已经棘手到要你们亲自去解决了?”
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如果事态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搞不好也会影响到阿纲他们……
夏油杰却否认了他的说法:“不是,不算很棘手吧。”
五条悟随口附和道:“就是需要我们亲自去做,还很费时间。”
reborn稍微放下了点心,见他们明显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聪明地没再追问,只说道:“如果有什麽事,阿纲他们很乐意帮忙的哦。”
一听到不是特别危险就开始引荐了,果然是教学方法独特的前·杀。手呢。
夏油杰失笑着摇了摇头:“不,这真的不太适合他们,我们是要找人。”
找人……
“那不是正好吗?”reborn嘴角上扬,“没有哪个组织比彭格列更擅长找人了。”
“即便是我们什麽情报都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曾经出现在并盛的神秘科学家?”五条悟摊了摊手,“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确定找到他时能不能认出来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找到人吧?”
很罕见的,reborn居然有一瞬间的无语。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嘲讽的感叹:“你们还真是有毅力啊。”
“不过既然你们不知道他长什麽样,又怎麽会知道他曾经出现在并盛?”
来了。
夏油杰从善如流,又向他介绍了一遍那个神秘的朋友。
“知道了,我会帮忙留意的,不过……”reborn擡起头,那双圆乎乎的黑眼睛突然亮了亮,“你们不让山本过来也是从你们朋友那里知道了什麽吗?”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
不过他们也没有很刻意地想要隐瞒就是了。
夏油杰笑了笑:“算是吧,你也不用担心了。”
“哼。”
reborn压了下帽檐,让自己的上半张脸藏匿于阴影中:“我本身就不担心,虽然阿纲平时很废柴,但干正事的时候还是很可靠……”
他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五条悟正面色古怪地看着某处。
“怎麽了?”他边问着边回过头。
——好吧,他知道答案了。
只见原本安安稳稳睡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此时眉头紧皱,似乎是做了什麽噩梦。
自觉有点被打脸的reborn走上前,手中拿着列恩化作的拍手器毫不客气地下砸:“喂,快起来。”
这效果立竿见影。
被打到的泽田纲吉惊呼一声,带着更加痛苦的表情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而拍手器打在他身上时发出的响动又惊醒了其他人。
狱寺隼人手肘一撑,起身的动作比泽田纲吉还要利落,几乎是一瞬间就凑到了人旁边,一脸关切地问道:“十代目,怎麽了?!”
再擡头一看,不知道什麽时候凑到泽田纲吉另一边的山本武也是一脸担忧:“阿纲,你没事吧?”
围观了这一切的夏油杰都忍不住想为他们的忠心鼓掌了。
真不简单啊。
他由衷地感叹道。
戳戳。
“嗯?”他从还在说着“来了”丶“骸来了”之类不明所以的话的泽田纲吉身上收回视线,“怎麽了?悟。”
“那家夥直接走掉了诶。”五条悟指了指离他们较远的那块空地。
那里原本睡着的是云雀恭弥,因为他本人似乎不是很乐意和沢田纲吉他们凑得太近,但又没有完全远离的意思,就折中选在了那个点。
就在刚刚听见泽田纲吉的话後,他立刻毫不留恋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