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茬了。
迟陵的表情僵住。
过去他为了耍沈南之做的事情,此刻却变成了沈南之不让他分手的证据。
离谱。
迟陵咬了咬牙。
「嗯?不想看我的吗?」见迟陵站着没动,沈南之收回了手:「好吧,你自己手机上也有。」
迟陵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
沈南之又等了他一会儿。
「不看吗?」沈南之问道。
「我不用看。」迟陵终於开口了。
但他开口就是耍赖。
不承认,也不认帐:「这种东西说明不了什麽,没准我们……」
迟陵顿了顿,忽然抬眼和沈南之对视:「没准我们过去只是情侣关系,早就分手了也说不定。」
「即便没有分手,现在分也是一样的。我失忆了,压根不记得你。」迟陵说出的话非常无情:「以前的事情全部不作数,咱俩也没有任何关系,以後就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没有分手。」沈南之几乎是立刻反驳。
他看着迟陵,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也不会分手。」
迟陵冷笑了一声。
心情稍微有一点点的好转。迟陵擦乾净手後,顺手将纸巾也扔在了垃圾桶内。
嫌一直按着冰敷袋有点儿手酸,迟陵松开休息了一会儿。
他将冰袋移开後,额头上的肿块清晰地印在沈南之的瞳孔里。
沈南之的眼眸暗了一瞬。
他抬起手,想帮迟陵按着,却被迟陵无情躲开。
迟陵才不需要他的帮忙,脑袋一扭,自己又把冰袋给按回去了。但因为还在生着气,迟陵一下没控制好力道,直直地就按了下去,痛得他表情裂开了一瞬间。
沈南之:「……」
「轻点。」沈南之无奈地提醒他。
迟陵还是不搭理他。
沈南之看向校医:「不好意思,麻烦再给他拿一瓶止痛喷雾吧。」
也不知道哪来的这麽大的劲。
沈南之目光垂下,很想检查一下刚刚捏碎的塑料瓶有没有扎到他的手心,可惜迟陵现在压根不配合。
「啊?哦,好的。」校医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转身去到药柜附近。
「分手。」迟陵自顾自地说。
沈南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看了一眼曲洋。
曲洋立马心领神会,拉着砸人的小学弟就往校医室外面拖。
小学弟不干了,嚷嚷:「哎?你干嘛呢!别扯我,我还有听完!」
「听个鬼啊听。」曲洋压低声音恐吓没见过世面的学弟:「小心迟陵待会把你的头跟喷雾一样捏爆。」
「你以为他做不出来吗,他可怕得很!」
迟陵:「……」
迟陵深吸了一口气。
沈南之看见校医室的门关上,这才开口道:「不分。」
迟陵:「?」
「你说不分就不分啊?」迟陵要被沈南之给气笑了:「您哪位啊。」
「看见没有。」迟陵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失忆了,我不记得你,那我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迟陵,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麽?」沈南之说:「你失忆了也没有用,我和你是家族联姻,分不了。」
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