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换我上,我待北京干嘛?”贺辞反问他。
“这次换届,韩检察长要退休了,你还不打算出手吗?万一他潜逃出国可就不好办了。”席容提醒道。
“出国不是更好?”贺辞抿了抿嘴唇,在国外把这个人干掉就不会影响到裴简,至于于董事长,贺辞准备单独从买凶杀人的案子去对付他,这样也不会影响到裴简。
“你是为了裴简?”席容一针见血。
贺辞沉默了。
席容叹了口气,“半个月前,裴简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虽然有些早産,但孩子很健康,沈寅还说她长得好看,以後想结亲家。”
贺辞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有照片吗?”
不知道这孩子跟裴简长得像不像。
“没拍,贺辞,你……”席容欲言又止。
贺辞喉口酸涩,他抓了下头发,眼眶隐隐湿润,想来喜得爱女也发朋友圈了吧,可他到现在都没加裴简的微信,连送祝福的身份也没有,“说完了就挂了吧,我明天还有事。”
“你跟裴简……已经站在不同的立场了吧,但是咱俩还是朋友,裴简做了什麽你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想跟你说件事。”
此话一出,贺辞瞬间想起他跟裴简确实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阵阵心悸,“你说。”
“沈寅他家不是一直在北欧活动吗?但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发觉意大利黑手党有在香港一带活动。”席容说。
贺辞拧眉,“做什麽?”
“具体我不知道……”
接下来的话,贺辞没听太清,当席容说道元朗的时候,贺辞烦躁地说:“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说完他挂了电话。
多日的操劳又饮酒过度,贺辞第二天顶着胀痛的脑仁从床上爬了起来,起初还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结果洗完澡,一股闷在体内的火气就开始烧得五脏都发热。
妈的,发烧了……
正考虑着要不要歇一天,打开手机看到了席容给他发来的地址,是田文东所居住的山附近。
贺辞隐隐约约感觉这山里也许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赶紧穿上衣服,带着几位私家侦探驱车往山里赶。
元朗区被群山环绕,与其他辖区之间都隔着山,田文东藏身的刚好是那座比较大的山。
走过柏油路,又下了几个岔路口,越往深处越不好走,前方的树林越来越浓密之後就只剩下只供游客徒步的小路了。
私家侦探说他们没找到可能是跟着马路没找到建筑的原因。
车靠边停在马路上,贺辞从後备箱里拿出无人机,几人沿着小路往深山里走。
排除掉私家侦探之前走过的路,他们走上另一条路。
途中遇见几个野营的驴友,贺辞拉住他们问了一下山里有没有可供野营的建筑,得到的回复是没有。
又看了一下前方的深山,确实不像有建筑的样子。
贺辞干脆不走小路了,带着人钻进了林子里。
这种繁华的城市哪怕有深山也被探索过,里面没有百年老树,只有低矮的树丛,走得越远越难走,蚊虫还特别多。
没一会儿,被虫子咬了几口的贺辞受不了了,干脆停下,让他们把无人机弄出来,放到高空探索。
无人机很快起飞,越过衆人的头顶往深处探寻。
大约飞了一公里左右,无人机忽然返航了。
现在天气晴朗,这座山也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并且无人机满电无故障,突然返航可能是没信号了。
这里可是香港啊,信号全覆盖,怎麽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信号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