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走私?!”贺辞完全不能往好的地方想。
“想什麽呢?”裴简轻笑一声,“是帮忙看着有没有人恶意把其他物件塞进来,懂了吗?”
这可是一次学习的机会,裴简不能放过。
多学一点,也许以後能帮上贺辞。
“要去多久?”贺辞声音弱了下去。
“不长,也就两三个星期,我已经跟老王请长假了,至于沈寅,他这周二就已经办退学了。”裴简说。
贺辞低下头,他体谅沈寅的不得已,只是没法原谅他,毕竟贺辞也有自己的立场。
“乖乖,到时候看不到我会不会想我?”裴简缠绵地吻着他。
“会,”贺辞诚实地回答,“身心都想。”
话音一落,俩人又亲作一团。
就当俩人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时候,楼梯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突兀的声音敲得人心脏都跟着颤了两下。
俩人赶紧分开。
下一秒,没等他俩开门,门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头绑绷带,脸上也负了伤,满脸阴云的席容,他压低的眉眼扫了一眼这俩一脸好似被撞破偷情後一脸尴尬的人。
“咳……”贺辞清了清嗓子,脸颊泛红。
席容深吸了一口气,打断小情侣亲热确实没礼貌,但是他比较着急,没功夫等他俩打完一炮再发飙。
“您听到哪段了?”贺辞心虚地问道。
“于捷的事等会儿再说,”席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对裴简正色道:“你跟沈寅真不愧是手足兄弟啊,看在你是贺辞男朋友的份上,我不逼你说他现在死哪儿去了,不过也请你帮我带给他一句话。”
裴简静静地看他。
“让他藏好了,要是我下半辈子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我席容跟他一个姓!”席容眼中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五万啊,为了区区五万就把他卖了!
傻逼操的!
说完,席容将门重重地带上了。
场面再次回归寂静。
“别担心,我去劝劝他,但是你也劝劝沈寅,朋友一场让他解释解释,跟席容道个歉。”贺辞语重心长地说。
裴简牵起他的手,“没必要,他不想跟席容扯上关系了,就到此为止吧。”
贺辞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贺辞,我要走了,”裴简轻轻将他拽进怀里,“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忙起来就不吃饭,我回来的时候别让我发现你瘦了。”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回来见我,我等你回来。”贺辞依依不舍地望着他。
裴简在他脸颊落下一吻,“想我就告诉我,我一有机会就给你回消息。”
“嗯。”贺辞点点头。
裴简松开手,重新戴上口罩,转身下楼了。
贺辞趴在栏杆上,看着裴简的影子慢慢消失,一楼的声控灯戛然熄灭,一层一层的黑暗蔓延上楼,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低头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舅舅……”
医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裴简站在楼下擡头看向楼上的灯光。
眼中的渴望好似要透过遥远的距离望见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