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实在受不了他这个眼神,把帽子一拉,继续歪着脑袋睡觉去了。
回了学校,其他人的位置没调,只是贺辞又带着他的同桌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贺辞跟他同桌关系好,这孩子特别老实听话,裴简就没说什麽,只要一擡头能看见贺辞的脸,他就舒服了。
只是贺辞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下课的时间注意力都在书上。
之前裴简对孙柯说贺辞忙起来了没多在意,但是俩人确定关系之後,看着对象成天到晚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那就有点难受了。
别提孙柯吐槽没时间玩了,裴简看着贺辞忙碌到顾不上他的模样,他都想闹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嫉妒,他想让贺辞的注意力能放一部分在他身上,但是他又不想那麽矫情,害怕会挑起贺辞厌烦的心理,认为他挡了自己的路,就是俗称被带坏。
所以只能忍着,尽量不去打扰他。
好在晚上俩人能睡一个窝里,他能抱着贺辞睡觉,也算是缓和了一下焦躁的心理。
晚自习结束後回了宿舍,贺辞躺到床上,终于有时间看手机了。
席容给他发了条信息:你给了?
贺辞:?
席容:这两天爽了吧。
贺辞撇了撇嘴,他就知道会有这麽一天,于是回道:水到渠成。
席容: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啊?
贺辞犹豫了片刻,才回过去:上面的。
席容的信息紧跟着就发过来了:我不信。
贺辞:你去问裴简。
裴简肯定会护着他的面子。
席容:行了,跟我还藏着掖着,说吧,没啥丢人的。
贺辞拿着手机叹了口气:我怕他接受不了,就一条龙服务到底了。
对面隔了老大一会儿,发来一个爆笑的表情包:为爱做0,你的奉献精神真是吾辈楷模!
贺辞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回怼他:咱们中间就你还单身了,我听说沈寅都谈女朋友了。
席容沉默了,过了老大一会发过来一条语言,贺辞把音量调小了才放到耳朵边上去听,咆哮声隔着屏幕传了出来:“他妈的,老子单身碍着你们什麽事了?老子就乐意单着,你们谈恋爱了不起啊!也不过如此。”
贺辞忍不住笑了,给他发了一条:更年期啊?最近脾气那麽暴躁?
席容:老子已经进化成沈寅的爷爷了,这孙子,拿我给他的钱去养女人!
贺辞劝道:长辈提携晚辈嘛,很正常。
“你笑什麽呢?”
裴简赶在熄灯之前回来了。
“鬼混回来了?”贺辞往里面躺了躺,给他留出位置,“席容发来的,他好像知道了。”
裴简嘶了一声,在他身旁躺下,“这人属猴的,早晚要知道,他一知道,沈寅和席冉就知道了,我觉得你还是让他把嘴巴闭紧点儿吧。”
关于在一起的事,俩人很有默契地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贺辞跷起二郎腿,“他知道分寸。”
宿管查完寝熄了灯,寝室里安静了下来,裴简立刻原形毕露,掀开自己的被子往贺辞的被窝里钻。
宿舍又没有空调,夏天热死,冬天冷死。
裴简挤进被窝里贺辞瞬间就感觉暖和起来了,但是还不忘叮嘱一句:“别乱动昂。”
裴简搂着他的腰,脸埋在贺辞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你涂药了吗?”
“我忘了。”
裴简猛地擡起头,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发着光,“陈姨走了,没人督促你,你就没涂药,所以才好得那麽慢。”
贺辞眨了眨眼睛,“太忙了啊,一回宿舍就睡着了,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