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琦眼里闪动着泪花,“你就是看不上我,我不会真的跟席冉动手的。”
“什麽他妈看得上看不上,那你又为什麽看得上我?因为我有钱?因为我长得好看?”贺辞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乱窜,不发泄出去他今天会憋死,“我要是个转来的穷逼,你他妈会看我一眼吗?裴简,席容还有这个抽象哥,那个长得不好看,你偏偏就看上我!”
“贺辞你要不先冷静一下?”孙柯小声劝道。
“我凭什麽要因为你对我好就要跟你在一起,欠你的人情我也还你了啊,”贺辞低吼出声,“你要是有空就出去看看,你会发现像我这样的人已经烂大街了,谁不比我好?你才了解我多少啊,就喜欢得要死要活的。”
“是呀,其实贺辞不像你看到的那麽好,他跟别人谈恋爱玩腻了就甩了,之前还跟好多人在夜……唔……”
贺辞瞪大眼睛看向席冉。
席容连忙捂住席冉这张乱说的嘴,尴尬地笑道:“她说得虽然夸张,但也大差不差,万一贺辞跟你在一起之後做了什麽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你说,你连上门要个说法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什麽母凭子贵了,贺老太太是不会让威胁贺辞名声的人存在。”
“你他妈在说什麽?”贺辞简直心累,这对兄妹一个一个下他面子。
“你忘了,你那个前女友。。。。。。。”席容疯狂给他使眼色。
“闭嘴!”贺辞怒吼。
这番话把叶雨琦和那帮女生都给唬住了,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形象在她们心里立住了,倒不是真的在意一个人的过去有多不堪,而是在意贺辞的家世,她们在书里看过不少富二代冷血无情的桥段,一时之间,她们立刻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看贺辞。
“五点半了,”裴简觉得无聊,看了下时间对沈寅说:“叶雨琦的事了结了,你的事打算怎麽解决?”
沈寅慢慢擡起手指向席容,“我要他死。”
席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群殴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贺辞连忙出声。
“你说。”孙柯扬了扬下巴。
“裴简不能插手。”贺辞说,裴简要是插手,那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裴简挑眉问沈寅,“你怎麽看?”
沈寅站起身,“本身我就没打算群殴,席容,老子同样也看你不爽很久了,来吧。”
衆人立刻散开,烂尾楼里多的是废弃的板砖,但是他俩没打算拿武器,找了块空气赤手空拳就扑过去了,当着衆人的面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开了。
贺辞心里不舒服,找了个地方坐着歇息。
席冉也不怎麽关心席容,听孙柯说落日和废弃建筑很容易出片,俩人就到一旁找角度拍照片去了。
裴简专心看那俩小丑打架,发现席容的技术比贺辞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沈寅都在他手下落下风了,腰腹挨了好几拳,不过沈寅经验丰富,能精准的找到席容的弱点然後反击回去,几个回合下去,席容身上挂彩更多。
直到席容咳出了一口血,他俩终于结束了。
医院就在旁边,俩人直接进去了。
戏散场了,有些人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就剩下十个人还守在医院的外科等那俩大爷出来,贺辞坐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叶玉琦还没走,私底下找席冉道了个歉,本想再去给贺辞道个歉,可他跟丢了魂一样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他悲凉的神情,叶玉琦不敢上前。
席家的两位阿姨来了,等席容跟沈寅一起出来後,两个阿姨立刻上去检查了一遍席容身上的伤口,然後准备给自家少爷讨个说法去讨伐沈寅,还好被席容拦住了。
“贺辞!”陈姨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一脸焦急地走过来,摸了下贺辞的脸,“乖乖,你有没有受伤啊!才消停了多久,怎麽又跟别人打架啊。”
“乖乖?”孙柯惊呼一声,“我勒个乖乖,这是你小名吗贺辞?”
“不是,”贺辞白了他一眼,然後对陈姨勉强地笑了一下,“我没受伤,不是我打的架。”
“等一下,”陈姨脸色一变,轻轻拽了下贺辞的衣领,只见笔直的锁骨上有一道血痕,“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出血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我求你别大惊小怪了,贴个创可贴就行了。”贺辞已经感受到裴简戏谑的目光了,烧得他脸颊发烫。
“既然误会解开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大家去我家吃饭吧。”席容揉着酸痛的脸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