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啊,”裴简啧了一声,“那你是要我怎麽办呢?帮你把贺辞打一顿?逼他跟你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啊孩子,咱们不干欺男霸女的事。”
叶雨琦眼圈红了,“我对他那麽好……”
“他对你不也挺好的吗?又给你买这,又给你买那。”孙柯说。
“那不一样,”叶雨琦看向裴简,“那个女的,我让人帮忙查了一下,就是上半年二中转来的校花,贺辞我肯定说不通,但是裴简你得帮我去找一趟那女人,让她离贺辞远点。”
裴简失笑一声,“又跟以前一样让我帮你撑场子选妃啊。”
“咱们俩做多少年朋友了?”叶雨琦气鼓鼓地说。
“从小学四年级到现在,八九年了。”
“那你帮我吧。”叶雨琦哀求道。
“孙儿,”裴简冲孙柯扬了扬下巴,“看见地上那几个纸条没,捡一个过来。”
孙柯捡了一个,打开一看,“辞宝,第三节晚自习小树林见……呕——”
“看见没,”裴简又用手指了指地上其他几个纸团,“那麽多跟贺辞示好的妹子呢,你都要一个个收拾吗?”
叶雨琦红着眼眶,眼中全是执着,“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裴简欲言又止。
手机响了一声,借着孙柯的遮挡,裴简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传来的信息让他嘴角上扬,“孙儿啊,来活儿了,二中那边约着周六在二医院後面打仗呢,叫咱们过去帮场子。”
“为啥事说了吗?”
“说是为了二中校花,两件事碰一起了。”裴简笑意加深。
“那我也去吧。”叶雨琦说。
“嗯。”
开学还不到两个星期,老师们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准备考试了,周四周五两天全部考试,不过只是小考,不用分班换考场。
考试前夕,孙柯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换做高一高二还能糊弄过去,可现在高三了,再糊弄的话他爸一定给他屁股打开花,偏偏三班又是差生班级,他想抄都找不到人。
正巧这个时候贺辞从小卖部回来了。
孙柯顿时俩眼放光,手指勾住贺辞的衣角,“诶,老大,你那什麽……”
“想抄试卷?”贺辞瞟了他一眼。
孙柯连连点头,“您看方便吗?给我抄一下,咱俩的恩怨就算了了。”
贺辞故作为难地抿了抿嘴唇,“那。。。。。。行吧。”
从周四到周五,从语文到政治,贺辞就跟良心发现了一样,把孙柯的答案全包了,恨不得语文作文都帮他写了,给孙柯感动得直呼老大仁爱,连裴简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裴简就默默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胡乱填答案。
周五一放学,贺辞着急忙慌地先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两位律师已经等在家里了,贺辞放下书包从他们手里接过文件,粗略地看了一眼,签下了基金会扶持项目申请。
“从我的信托基金里拨款一部分,走基金会账户,用作匿名捐款。”贺辞对他们说。
“好的。”律师接过文件,起身离开了。
陈姨临时回北京去了,家里就剩贺辞一个人,他把陈姨冻在冰箱里的饭菜用微波炉热了热,随便吃了一顿就上去写作业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通宵刷题,毕竟要养精蓄锐。
席容在二中被那帮小混混堵了,警告他离席冉远一点,席容没明说他和席冉的关系,坚持不愿意割爱,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不过却很有理智,没在学校动手,而是约定周六下午在市区二医院後面那片烂尾楼里打架。
地方选得真不错,打完直接进医院。
第二天下午,住在隔壁的席容亲自开车来接贺辞。
“你叫人了吗?”贺辞上车後看见席冉坐在後面抱着兔子玩。
“不一定能打起来,可能就是装腔作势,就算真打起来,我觉得我俩收拾他们也绰绰有馀。”席容一脚踩下油门,宝马缓缓驶离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