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简,你他妈。。。。。。。”贺辞气笑了,“我也没见过像你一样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
“把嘴给老子放干净点儿,你到底是干嘛的?”裴简咬紧後槽牙。
裴简拒绝他的示好也就算了,竟然还默许贺辞被人勒索,既然怀柔政策用不了,那就换一种方式达到目的。
他擡腿一脚踹在裴简的腿上,挣脱了对方束缚的同时也一拳招呼了上去,裴简也不是吃素的,挨了一脚就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擒住贺辞的手腕,一拳砸在贺辞的脸上。
“你他妈找死!”裴简咬着後槽牙把贺辞按在地上打。
贺辞不甘示弱地回击着,俩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难分难舍。
他八岁开始学过四年跆拳道,可是花天酒地了一年,这些傍身的东西在身经百战的裴简面前就变成了花架子,完全落了下风。
身体讨不到好,嘴上就不能输。
俩人一边打一边骂,还得控制着不能把动静搞得太大,免得把人引过来。
贺辞咬牙切齿地说:“老王说你撑死了就是个给别人看场子的,我他妈还不信,我倒要看看一个人能恶心堕落到什麽程度!”
“你还是个菩萨啊,老子这就送你去西天!”
裴简眼睛气红了,贺辞不是不会打架,技术还很专业,依他的水平,绝对能游刃有馀地解决掉刚才的麻烦,可他却把能耐全用他身上!
这也罢了,说话还这麽难听,他实在忍不了,下手更重了。
打到後面,俩人在地上扭打,贺辞干干净净的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样了,嘴角破了,嘴里全是铁锈味,裴简也好不到哪儿去,腿被贺辞踹得疼死了,脖子上还有手指头印,好像还破皮了。
“裴简,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你他妈就是一孙子!”
这话一出,差点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裴简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借着微微亮起的光,他看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贺辞,眼中正闪烁着兴奋又绝望的目光。
妈的,这是个疯子,裴简心口一震,立刻松开贺辞的衣领子。
“一大早就不安生,家里还有孩子呢,光天化日真是伤风败俗。”居民楼里传来阿姨的骂声。
裴简抓了下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喘着粗气问道:“你到底为什麽?”
“咳,”贺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那你就编一个。”
贺辞迎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深吸几口气,“来这里之前我就知道你了,刷短视频看见的,我要拜师。”
“什麽?”裴简惊呆了。
贺辞推了他一下,“你先下去,重死了。”
裴简这才站起身,贺辞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没亮。
“没电了,等充了电再证明给你看吧,”贺辞指腹擦掉嘴角的血,继续说:“你有一个上面写着拜师的视频,看上去特别脑残。”
“所以这就是你脑残转到一中的目的?”裴简真是无语到想笑。
“只是顺带手,要不然现在还休学在家呢,”贺辞擦了好几下,还是能尝到铁锈味,“我想跟你混,既然你不乐意,那就打吧,打出名气。”
真是搞不懂,平静如水的日子里怎麽突然窜出只猴儿要挑战他?
裴简顿时産生了一种被历鬼缠上的感觉,他无奈至极:“行,周五放学车站见,群殴单挑你选,你要是赢了,我没话说,要是输了,以後少他妈在我面前晃!”
“谁不来谁怂逼。”贺辞拍了拍身上的灰。
“真他妈神经病。”裴简转身走人。
快五点半了,早上六点十分上早自习,回学校就只有一条路,贺辞跟着裴简一前一後地往学校走。
这个时候走读生也开始往学校赶,卖早餐的人纷纷出摊。
裴简停在一家早餐铺子前,眼角馀光瞥见贺辞还跟在他身後,像条狗一样甩都甩不掉,再看他脏兮兮的模样,就像一只沾满灰尘的雪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