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中意偷偷笑了,什麽也没说,然後吻上了楚啓的唇。
楚啓的大手环过她的腰,又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两人在拥挤又不柔软的沙发上旖旎,黑暗仿佛遮盖住了一切的外物。
他们肆无忌惮的触碰,像几年前那样疯狂。可疯狂中又有人带了一丝理智。
“等丶等……”楚啓再次喊停。
祁中意没说话,胸前还在起伏。
“……我没带。”
楚啓感到锁骨被祁中意亲吻,然後听到身下的人回答:“没关系,我可以吃药。”
“不行!”
祁中意却拉住他不让他起来,两人僵持了半响,身体越来越滚烫的信号,催促着两人的神经。
“我帮你。”祁中意轻轻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轻到楚啓差点没听清。
下一秒的刺激让他绷直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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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啓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祁中意已经离开了。
房间门开着,阳光从窗户落进来,院子里随意用一条电线做成的晾衣绳上还挂着几件昨天祁中意手洗的衣服。
这些好像和平常没什麽两样,只是这个家里显得寂静了,尽管此时外面的声音在往他耳朵里钻。
只是现在,他认为,自己存在的这一方空间是安静的,除了他空无一人的。
上午电工来检查电,但祁中意不在,楚啓也不太懂,只是告诉他,“线太老旧了,关键的几根烧了,要换的话得三天後。”
他不知道祁中意是否近期还会回来,所以没法做主。
就算楚啓有时间来,他也没有这家的钥匙。
所以他说“有需要再联系您”。
楚啓到中午才离开这座小镇,走前把晾的衣服收了起来,叠的整整齐齐的码放到没有沙发坐垫的沙发上。
至少在这之前,他连自己的衣服都没叠过这麽整齐。
快晚饭的时候,楚啓已经到家,冲了个澡打算去“见色啓意”。
他漫不经心地叼着一根烟,刚出家门口,就接到了楚封的电话。
第一句就是“祁中意怎麽了”。
楚啓挠了挠头,想了一圈,除了她母亲过世,没有别的事情了。但是这件事他哥知道啊。
“什麽怎麽了?”
而且他哥为什麽突然关心祁中意了?
“她提了离职。”楚封说。
“什麽!?”
“你去找她,对她做什麽了?”
楚啓快速在脑子里过滤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没头没脑的说:“难不成我昨晚弄疼她了?”
啪——
电话被挂断。
楚啓有些呆滞的看着通话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