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有。”唐一没有再多说,用手抚着边小橘的背。
一下又一下,两人也没有任何交流,空气寂静的很。
厨房里窄小的空间,坐在角落的两团身影,外面餐桌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还有积木房子一旁的故事书。都在提醒着这里曾经热闹过。
“唐一,我感觉我有点奇怪。”
边小橘闷声道。
“不奇怪。”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边小橘像是刚组织好语言一样,开口说着:“我觉得在半个小时之前,我们说的那些话,在生活中太平淡了。甚至让我觉得,我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
边小橘呼了口气,顿了几秒:“实际上不是,我很少和同事分享生活。这种奇怪的感觉占据着我的思想,让我……有些贪恋。以至于……你松开我的手都让人难过。”
唐一原本轻抚着後背的手突然停住,像是被谁切断线路一样,僵在那里。
边小橘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感到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一下比一下急促。
让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她的房间里,那时她把手放在唐一的心脏处感应,也是如同现在,扑通扑通——
边小橘终于肯擡起头去看唐一,怕他和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你怎麽不说话。”边小橘问。
一中午两次都没得到回应的边小橘耷拉下眼皮,而唐一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身上的那根弦好像终于要崩断了。
这次换唐一低头了,他垂下脑袋,抵在边小橘肩膀上。
重量一下子压的边小橘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推着唐一。
“你……有点重。”
唐一突然笑了。
边小橘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唐一就擡头斩钉截铁道:“你喜欢我。”
空气寂静了几秒。
边小橘脸颊一热,“腾”一下起身,朝门口走去,边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困了,我到睡午觉时间了,我要回家。”
下一秒她整个人脱离地面,一阵眩晕感让她有些不适,边小橘被唐一扛了起来。
“干……干什麽!”边小橘忍住大脑血液上流的感觉,挣扎着。
唐一干脆道:“睡觉啊,睡醒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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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觉多,边小橘和唐一醒时,十九还在睡,也没有醒的迹象。
边小橘在想要不要把十九叫起来,唐一却说不用,等她自己睡醒就好了。
“你把十九一个人放在家真的可以吗?”边小橘不知道第几次和唐一确认。
唐一拿起车钥匙,“没事,送你回来之後她大概就醒了。”
边小橘还是不放心地朝房间门口看了一眼。
“要不别回去了?”唐一挑眉问。
边小橘立刻走出门,“走吧。”
唐一也跟着走出,小声嘀咕:“就知道不会答应。”
到边小橘楼下後,边小橘坚决不让唐一送她上楼,还催促唐一抓紧回去,最後唐一妥协般走了,边小橘才松了口气上了楼。
爬到四楼时楼道就传来说话声,边小橘越往上爬声音越近。
“些东西……觉得……没用……”
声音经过楼道里的回音,断断续续传进边小橘耳朵里。
还没来得及细听,边小橘就发现是她的那一层住户,可是那一层除了她和芒果奶奶就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