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出事的是你!”妈妈一把抱住我,胸腔中堆积的酸涩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人没事,在医院缝了几针,”妈妈安慰说。
“……”
“我们最近要换个新家。”
“……”
“杜王町,是个平静的海滨小镇,你不是很喜欢海吗,明子?我们搬到那里,你爸爸也会放心的。”
为什麽一定要离开呢?
……
几个男孩凑在一起,最中间的那个不断大声强调,“伤疤是男人的浪漫!”
“可是我听说,你这是被女人打的啊?”
“闭嘴,你根本不懂。”
一时间房间内充满快活的空气,人群一哄而散。
趁他落单,我将他拉到角落。
“对不起。”
“这件事,我也有错,”他指了指额头,“况且,伤疤是男人的浪漫啊!”
“嗯,”我点头,露出笑容,“可惜有点不对称。”
在他逐渐惊恐的目光下,我说:“其实我是开玩笑的。”
……
唯有时光能说出道路伸向何方,又于何处汇聚。
唯有时光会修补一切,比如吉他的断痕,比如男孩额角的伤口,又比如父亲的骤然离世。
……
“老师,我要搬家了。”
“那老师就祝你在新的城市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伸手揉了揉对方头顶,艰难收下一束明显是在路边采摘的小白花。
纯粹,无香,满载昨夜凝结的露水。
已经是清晨,露水想必会很快消逝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