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与他们共进晚餐」
“……露伴?”当我看到他时,几乎没有辨认出来,我离开了多久?为什麽胖了这麽多(?)
他正在画画,擡头瞥见我,愣了两秒,“混蛋仗助,别再玩你那些无聊的把戏了”
“……啊?”
“天堂之门”
「衆人笑称,这麽早
他怎麽已经醉酒
他们给了他牛让他放牧
说他已经疯癫」
我坐在岸边露伴的怀里,向他讲述了我的大难不死和深海里种种奇异的景象
“也许是什麽替身能力救了我”
“嗯,也许”
“还有一件事,我妈妈……”
“她没事”
“那……”
“不要再问了!”
「他便每日在田里放牛
每日坐在石头上
歌唱到深夜
没有人去管他」
岸边露伴禁止我见其它人,也拒绝告诉我更多信息
他好像是在害怕些什麽
“妈妈和小白去哪了?”我又一次问
他依旧没有答复,只是机械地翻着桌上成堆的资料
「只有孩子听他的歌谣
时时坐在他身旁
直到他离世
他们至今依旧在唱那首歌谣」
终于忍不住去偷那本笔记,这才发现……辛红辣椒也不在了
有些急切地翻开笔记,上面写的是——复活
原来,我已经……
岸边露伴破开门,看到了逐渐变得透明的我
“……别难过,我只是去找他们了,”早该预料到了,已死的人才有的淡漠
在我几乎完全消失的时候,我才听见他颤抖的声音,“……是啊,该去那里的……你也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