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若是他不管不顾过去的话,绝对是遭雷劈。这个雷劈当然不是自然的雷劈,而是来自于宴弥和他哥之手。
到那时,他岂不是就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尽情□□?想劈他多少下,就劈他多少下,他也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就他这个小身板,大佬拍他一下,大佬可能觉得很轻,没有下重手,但他可能就要哭爹喊娘了。
他对自己的弱小,有十分清晰的认知。
哪怕他已经没有再荒废修炼,但是,无论是他哥,还是宴弥,对他来讲,都是望尘莫及的。
所以,在凤栖看来,打搅宴弥与他哥的好事,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以前可是靠着他那灵活的走位,避开了好几次。
思及此,凤栖的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方才的那两通电话,心中开始担忧。
该不会,已经打搅到了吧?
现在之所以没有过来找他的麻烦,是因为太忙,没功夫过来找他麻烦?
那他哥会不会事后算账啊?
凤栖心头一紧。
这一刻,凤栖突然不再排斥自己经纪人给自己安排的工作了,甚至希望他的经纪人能早点过来。
他也好趁机跑路。
凤栖甚至想,朝衡突然给他加工作,是不是就是想要将他从这个屋子给赶出去,让他们这对新婚燕尔过二人世界?
在凤栖看来,虽说宴弥与朝衡的关系,早就不正常了。但是,从不正当的关系,转变为合法关系,这层关系的飞跃,他哥想要过二人世界,那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毕竟,就说这个社会,那些谈了七八年恋爱后,步入到婚姻殿堂的人,不都还期盼着度蜜月吗?
他哥特定是嫌他在家里碍眼了!
凤栖禁不住哼哼了两声。
凤栖认为,他就是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这才是他哥真正的目的。
这一次,这个每回思想都会跑到没边的凤栖,竟然真的猜对了。
朝衡还真就是嫌凤栖回来的不是时候,若是凤栖不突然抽风,那他也没有理由把人赶出家门,但是谁让凤栖就是一个不安分的,让朝衡正巧有理由将他赶去工作。
就算是朝衡,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家里杵着一个大灯泡。
于是,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凤栖就拖着那个还没有打开过的行李,走出了家。
等到宴弥和朝衡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家中早就没有了凤栖的影子,就好像凤栖从来都没有回来过一样。
宴弥的手放在嘴边,打着哈欠。
朝衡先宴弥一步,起床到厨房给宴弥做吃食。
手里正端着刚打好的豆浆的朝衡,抬眼,便看到了那拉开了自己的椅子,坐下的宴弥。
宴弥倒也不是说有多疲惫,最为主要的是,朝衡太磨人了。
一见到从厨房中走出来的朝衡,宴弥就禁不住对着朝衡直翻白眼。
朝衡唇角含笑,一脸容光焕发的模样。
将手里的豆浆放下后的朝衡,视线微微下移,然后就看到了宴弥锁骨那里的红痕,脸上的笑顿时更浓了些。
正掰着白面馒头啃的宴弥,注意到朝衡的视线,眉头一皱,拿起了手机,对着自己锁骨的位置照了下,然后露出了个恍然的模样。
宴弥也没有生气,他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夫,一切成年人的行为,也都是自愿的,最主要的是,反正他们两人都有爽到。
那种感觉挺奇妙的,但他们两人竟是说不出的契合。
可契合归契合,但朝衡索求实在是太过无度了。
宴弥只能归结于,单身太久的后遗症了。
在昨天以前,宴弥都不敢相信,朝衡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宴弥想起朝衡那复又侵略性,霸道又强势,微微泛红的双眼,带着不掩饰的欲·望,深深注视着自己的模样,宴弥就禁不住舔了下嘴唇。
别说,朝衡这完全出乎宴弥意料的一面,宴弥觉得还挺性感。
宴弥倒还挺喜欢的。
宴弥将从白面馒头上掰下的一小块塞入到了嘴里,然后手指下移,从自己的锁骨上抚过,那个红痕瞬间消失不见。
朝衡看着,表情如常,并无半分的遗憾,心情依旧愉悦。
宴弥看着朝衡,说道:“你可是答应过我,让我撸凤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