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想起方才自己心跳刹那的漏拍,默默思考着。
而他的手,就仿佛无意识般,从这串五行果上,摘下了一个果子,送入到自己的嘴里。
那铿锵的剑吟,似乎带着肃杀之气,在宴弥的口腔,心神中,横冲直撞着,宴弥的双眼,似乎也映着刀光剑影,这让宴弥的双眼显得明亮而又锋锐。
宴弥却是仿佛不管不顾着,任由这金元素的锋芒在他的体内叫嚣。
宴弥手里捏着一个果子,想起自己曾经多少次浮现在心头的那丝异样。
这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事情啊……
这是从上古以前,就有了的预兆,只不过他并没有往这方面去联想罢了。
他的改变,也从来都不是源自于妖怪监狱,而是在上古以前,与朝衡日日相处中,就已经发生的改变。
宴弥嘴角不由上扬,心中有了通达的感觉。
所以说,他这不是养了一个好大儿,而是给自己捡一个童养媳?
宴弥再次忽略了朝衡上次特别强调的,他们年岁应该差不多的这件事情。
毕竟。他捡到朝衡的时候,朝衡也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凤凰蛋。
然后,宴弥就开始思考,捉只凤凰暖被窝的事情,想到上回撸凤凰的快乐,宴弥嘴角的笑又深了几分。
似乎也还不错的样子。
若是自己和朝衡在一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天天都可以向朝衡提无理的要求,让朝衡变作凤凰给自己撸猫。
朝衡要办公?没有问题啊!他抱着朝衡办公啊!
想象着朝衡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撸着毛,对着自己下属,露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宴弥就忍不住低笑出声。
感觉挺有意思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得建立在朝衡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才行。
难道强抢不成?
这要是放在上古以前,那还可以,也不能不能霸王硬上弓,但是放到现在,大家都提倡的是自由恋爱,已经不流行那强抢民男那一套了。
宴弥看着自己手里的五行果,朝衡从上古以前就对他挺不错的,什么好东西都先想到自己。
宴弥想到上回的乌龙,宴弥不由又是一笑,突然在想,若是自己现在就拉着朝衡上妖界管理局所设立的民政局,他会不会跟着自己去。
就感觉……
朝衡似乎还挺好拐的。
不过,这次不同于上回的乌龙,宴弥觉得自己还是得再多确认一下,再下定论。
毕竟,他可是上古凶兽,真要在一起的话,那得惊掉多少老东西的下巴。
突然间,宴弥又发现了一个自己若是和朝衡在一起后,会产生的乐趣。
这样一想,宴弥的眼里就禁不住闪烁起了光芒,满是兴味。
若是不行的话……
打朝衡一顿?不行也得行?宴弥自认自己不是那么粗暴的凶兽。
虽说宴弥并不会去体会自己吞噬掉的情感中,那爱情中的酸甜苦涩,但两情相悦这点,宴弥还是觉得可取的。
就说他现在正在饰演的纣王,宴弥就觉得,这个纣王在感情方面,实在是有点悲催了。
宴弥现在虽然是饰演纣王,可不想要真的成为纣王。
所以,还是得看看朝衡对自己有没有感情,又或者如自己这般?可能一直都在萌芽,却没有破土?
这个比喻一从宴弥的脑海中闪过,宴弥的想法居然是,自己感情萌芽的阶段,还真挺久。
若是朝衡也如自己这般,那朝衡萌芽的时间,岂不是比自己还要久?那到时候他是不是可以笑话朝衡?
宴弥笑了声,暗暗把这件事情给记在了心中。
宴弥一颗颗地吃着手里的五行果,不同的感觉不断在宴弥的口腔中炸开,但是宴弥回味的,也只有最后果子的甘甜。
直到最后,手里只剩下了一根杆杆,宴弥才恍然回神,看向手里这个已经完全枯萎的杆子。
五行果的杆子,当上面的五行果完全被摘除后,那么这根杆子就会自行枯萎,再无半点的元气。
这也是为何,当时五行族的族长,拼着自己的老命,也要跪求宴弥留口了。
因为一旦五行果的果子被吃完,那么枯萎掉的就不仅仅只是杆子了,而是这五行果的根,到时候,自然也就再也结不出果子了。
宴弥看着这五行果杆,捏在手里转了转,然后这只果杆便化作了灰飞,消失在了宴弥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