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弥伸出手,将那神龛中的木盒给拿了出来。
这个木盒里的东西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在木盒里乱撞了起来。
但在这个木盒上面,贴有一张张的符咒,而这里面的东西,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达到破除木盒上的符咒,破盒而出的程度。
更甚至于,在这个木盒子里,四处乱撞的东西,连这个木盒都没有撼动分毫。
就好像一个活着的人,躺在一个密封的棺材里,无论怎么敲击,捶打都无用一样。
现在这个木盒里的东西就是这样的情况。
宴弥自然也没有去把这上面的符咒给撕下来,把里面的东西给放出来。
陈红艳抬眼,就看到宴弥抓在手里的木盒,顿时慌张了起来,也顾不得继续搀扶卢全有了,就要向着宴弥跑过去,夺过宴弥手中的木盒,但他刚跑两步,就被人按住了肩膀,以至于让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陈红艳已经是急得不行,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又无法从这名警员的手下挣脱出去。
陈红艳也只得边挣扎,边对着宴弥那边吼道:“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也亏得卢全有身上没有受到什么伤,骨头也没有断,不然的话,陈红艳这么一松手,只怕卢全有又得跌回去了。
不过,对于宴弥将神龛中的木盒取出这事,卢全有比陈红艳要冷静许多。
大概刚刚摔得那一下,把他的人给摔清醒了些,知道这个屋子里的人,是他招惹不得的。
虽说他有野心不假,但作为商人,审时度势,趋利避害还是必要的。
现在明显就是不可为的时候,若是再自不量力地冲上去,那就是愚蠢了。
因此,卢全有走到陈红艳的身边后,并没有与那名警员对着干,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拿着木盒的宴弥。
宴弥看了眼陈红艳,又看了看卢全有,再看向自己手里的这个木盒,略一沉吟,道:“你请的这个小鬼,是你们的儿子?”
宴弥的话音一落,陈红艳的脸色就是大变,而卢全有的脸上,则是错愕之色。
宴弥这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木盒子里,是陈红艳请的小鬼,这点他隐隐有所猜测。
但宴弥后面的那句话,就让卢全有有点惊愕了。
什么意思?
这里面的小鬼是他们的儿子?
不可能吧?!
虽说以前他们谈恋爱时,确实是把情侣间能干的,都干了,也确实是缺乏那方面的知识,没有做措施。
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啊。
那次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分手了。
是陈红艳给他提的分手,因为隔壁班级,有一个高富帅正在猛烈追求她。
分手后,他去找了那个家伙打了一架,然后就被学校给开除了。
被开除后,他也没有再继续读书,而是选择了步入社会,开始磨炼自己。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卢全有发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有钱人。
离开学校后,卢全有自然也就没有再见过陈红艳,也就没有再探听过陈红艳的消息。
难道,那个时候,陈红艳就怀了他的孩子?
卢全有心中惊疑不定。转望向了陈红艳,瞧见陈红艳那张惊惶的脸,顿时明白了什么,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宴弥看到陈红艳的这个表情,心中同样也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陈红艳脸上那种突然被人揭穿心底最大秘密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胡说什么,这里面是我们请的神,哪是什么小鬼,又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的孩子?”陈红艳惊慌地否认道:“我的儿子就小文,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孩子呢?!”
陈红艳这话一出,宴弥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确认,这个木盒子里的东西,就是陈红艳的了。
这样的话,宴弥倒是可以明白,为什么陈红艳与卢全有身上不断疯涨的秽气能凭空消失了。
因为血缘,让这个盒子中的小鬼,与陈红艳与卢全有有着天然的羁绊。
而且,这个小鬼,本身就是他们造下的孽。
本就因为无法出生,而含带怨气,现在更是被制作成为了小鬼,肉身与灵魂都被封印在这个木盒中,无法重入轮回,再次投胎,自然怨气也就更重。陈红艳与卢全有身上的罪孽也就更深,所以,他们身上的秽气才会疯涨。
除了他们自己本身到底底线就很低以外,还有就是这个小鬼存在的本身了。
这个小鬼对陈红艳和卢全有产生怨气是必然,只怕这个小鬼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掉陈红艳与卢全有吧。
不过,这本也是养小鬼后会有的反噬。
养小鬼,不是自己在养小鬼,而是别人用你在喂养小鬼,让小鬼壮大。
这才是养小鬼的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