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说的都是气话,我一个字都不信!”黎青炀手扶着腰离开,语气自信而坚定:“你爱了我八年岂是能轻易放下的,总有一天我会哄好你,把你带回家!”
苏知念没有理他,扶着黎御坐在沙发上,给他处理伤口,语气严肃:“你腰上的淤青很重,这几天我帮你洗澡吧。”
“你不许帮他洗澡!”
窗外传来黎青炀气急败坏的声音:“苏知念,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饶不了你!”
“小炀,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黎御宣示主权般搂着苏知念的腰,看向窗外的他:“你受了伤她都懒得瞧一眼,只担心我,这代表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别再做无谓的挽回了,接受现实。”
黎青炀望着苏知念乖巧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场景,不禁心如刀割。
他强忍着怒火和失落,哑声道:“你不过是她和我怄气的工具人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爱的始终只有我一个!”
黎御淡淡一笑:“念念,今晚可以给我唱安眠曲哄我睡觉么?”
“好啊。”
“念念,你不许给他唱安眠曲!”
被驱赶出别墅的黎青炀如受伤的狮子,怒吼道:“那首安眠曲是你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只属于我的,求你别给他唱歌,別这么对我,我受不了!”
“我会给你买最好的海景别墅,给你定制最华丽的礼服,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求你别给他唱歌!”
无论他怎么哭喊,还是没能阻挡女人轻柔的歌声响起。
那声音如一柄利剑将黎青炀的心搅得血肉模糊,他捂着剧痛的心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