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祂歪了歪脑袋,“我们现在还?不是敌人吧,你?讨厌的只是未来的那个【起源】或者【血雾】。所以我们应该可以一起玩吧?我很早就想要一个朋友了……虽然?我们看上去更像是兄弟。”
楚修宴瞪着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猛得从走廊两侧平台上抓了一大把雪朝对方脸上糊去。
“正好!让我来试试你?现在到底有多强——”
【起源】避开糊过来的雪,脚尖在地面一点,踩着院子里雪人的脑袋就轻飘飘飞到屋顶上去。
“你?会飞吗?”祂问院子里正捧着雪人脑袋重新放回?去的少年。
回?应祂的,是一团浓郁的灰雾。
“是雾啊。”
【起源】恍然?大悟,尾音微微上扬,带起一丝愉快。
祂闪过灰雾的攻击,往东侧快速瞬移,身影只在半空中留下几道?残影。
“神明之间?的战斗,很难在短时间?里分出胜负,除非是针对本源核心的致命攻击。不然就算把化身弄死,也会在一定时间後,重新复活。”
落入东侧某个院子里的【起源】轻轻擡手,将袭来的一群灰色异兽散去,轻松得就像是拍散一阵烟似的。
“但要攻击一位神明的本源核心,也得使用自己?的本源核心作为武器。最後的结果只是同归于尽。所以说,要想彻底杀死一位神明,难度太高了。”
楚修宴落在不远处,皱眉:“你跟我说这种话是什麽意思?”
【起源】:“我以为你?想知道?。”
而後爆发的,是血色的浓雾,与远处袭来的灰色雾气相互融合,彼此撕咬,互相吞噬,难以分割。
院子旁边走过的黑衣主祭一不留神误入,被两种浓雾笼罩,呛得疯狂咳嗽。
“等等,我在吃药……咳咳!先让我把药……不要在这里打架!不是有战斗区域吗,去那里!”
天空,突然?卷起了纷纷扬扬的冰晶。
【起源】收手,站在黑衣主祭面前。
楚修宴表情有些古怪,慢吞吞地走过去,正好听到【起源】在教黑衣主祭怎麽吃药。
【起源】:“喝水,擡头?,咕噜一下就咽下去了。”
黑衣主祭没看祂,把掌心的药丸重新塞回?瓶子里,问凑近的楚修宴:“抱歉,这家夥打起架来就不管不顾了,你?没受伤吧?”
楚修宴摇头?,但满脸写着有烦恼。
黑衣主祭还?想再问什麽,但【起源】一挥手,一阵血色的雾直接把他推走了,而後才看向楚修宴,“你?看,一模一样。”
灰雾和血雾,是能?互相转变,彼此相融,甚至连气息都能?在一瞬间?变得一模一样的两种东西。
“这个世界上,能?成为我的只有你?,也只有你?能?真正阻止我……很简单,成为我,融合我,修改我的想法……这一切就都能?结束。”
【起源】话音一变,“但反过来也是,只要你?成为神明,空气里的血晶浓度就会提升得更快,我们最终的目标也会更快实现。”
楚修宴捂住耳朵,疯狂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时,远方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楚修宴眼疾手快地把雪球偷偷塞进这两个路过的“楚温席”的领子里。
一个气得追着他绕了院子三圈,一个被【起源】缠住根本没法走出几步。
过了一段时间?,
【起源】和楚修宴并排坐在屋顶上,“你?可以喊他二舅。反正我也喊你?那边的叫二舅。”
楚修宴托着腮说:“两倍的烦恼,算了。”
【起源】比想象中的更好说话,可能?是想要接近人类模样的自己?,即使是僞装,也看不出什麽太明显的异常。
聊了几句话後,楚修宴突然?发现院子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