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真相离谱中透着一丝合理
“神不死不灭,概念存在,祂将永生,与?世界升入进?化殿堂,或是一同消亡——红衣教与?王族同时了记载这条信息,某份特?殊的历史记载簿的开头就是这一行字。”
崔止永没有去?看奥怀特?的表情?,一点点将他所知晓的信息透露出来,表情?尴尬中透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百年?前,沙漠中诞生自然神【沙漠】,其性情?暴戾,厌恶领地中有活物存在,便对领地内的一切生命体进?行长期的灭杀行动,连蚂蚁都不放过。。。。。。总之,後来幸存的各方势力联合,以格外?惨重的代?价杀死了当时的沙漠神,也就是一代?神【沙漠】。”
“然而祂并没有真正消失。在一代?神被“杀死”的第?一年?末,祂死亡的那片沙地里涌出了血色的液体,转眼侵蚀数百公?里。王国派出队伍查看情?况,发现?那片血色沙地中心有一枚正在呼吸的蛹,他们杀死了蛹中的生物,扩张的血色液体便开始回涌,最後消失。第?二年?末,会呼吸的蛹随着血色沙地再次出现?,人们已经?有过经?验,又一次消灭了那枚蛹,消除了不详的预兆。就这麽持续了八年?,人们渐渐放下了对未知蛹的警惕,也逐渐失去?对那支常年?灭杀蛹的队伍的尊敬之心。。。。。。”
“在第?十年?末,前往消除蛹的队伍里出现?了拥有王族血脉的人,而更为重要的是。。。。。。他是沙系异能者。”
说到这,崔止永停顿片刻,谨慎地看了眼其馀人的神色,尤其是张淳的表情?变化,发现?没有异常後才松口气,继续说道:
“当新组建的队伍杀死蛹中生物後,那名沙系异能者感知到一股奇异的呼唤,不顾队友们的阻拦,夺下本该烧毁的蛹,撕开干瘪的外?壳,取出蛹中生物体内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然後。。。。。。吞了下去?。”
“他就是如今的沙漠神——【神渡】,准确来说是最开始的【神渡】。”
周围的人表情?都有些变化。
把前情?背景说完後,崔止永没给其馀人插嘴的空隙,语速加快道:
“因对力量的贪婪与?野望而吞下沙漠本源後的那位沙系异能者最开始还能保证人的意?识,但暴烈混乱的力量让他无法在人群中活动,于是他与?王国定下盟约,与?几名同伴单独前往一座空城居住尝试稳定自身力量,由商队定期运去?物资。”
“然而,【沙漠】的力量实在太过暴烈,不过短短半月,那名沙系异能者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当他有一次失手将同伴杀死後,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能靠吞噬他人的灵魂来保持自己的理智,自此,他开始失控——甚至开始以神渡自称。而王国需要他的力量,也需要保证沙漠不会再出现?神,便装聋作哑假装毫不知情?。”
“神渡与?王国的盟约持续数十年?,保持了明面上的和平。”
张淳趁崔止永喘气的空隙冷不丁插嘴道:“「巨人是骨,天使是血,沙虫是肉」这又代?指什麽?”
回答他的是始终保持沉默的奥怀特?。
“在沙系异能者吞下蛹心脏後,蛹剩馀的外?壳与?物质如液体般融化,渗入沙地中消失不见。而当空城中的那名沙系异能者不断吞噬人类灵魂以稳定自身时,那片曾诞生与?消亡一代?神与?无数蛹的沙地里,出现?了新的三种?生物。”
同样知晓特?殊历史记载的奥怀特?轻声道:
“巨人【受刑人】,天使。。。。。。我们更习惯称它?为天羽【苦行人】,以及沙虫【匍匐者】。”
“它?们试图寻找蛹的心脏,重新拼回一个完整的【蛹】,但又被掌握神力的神渡所镇压驱使。”
“接着,便是预言的出现?。”
“它?们似乎同样知晓了预言,巨人找到了骨族,天羽与?王族契约,沙虫深入地底随意?行动——但它?们都通过各种?方式,告诉人们:倘若有天要去?消灭神渡,可以借用它?们力量。”
“然而。。。。。。”奥怀特?停顿片刻,语气有些低沉道:“骨族撤离族地,频繁出现?内讧,不少族人分道扬镳,恐怕此时也只剩下没几人,失去?了与?巨人沟通的能力。。。。。。它?开始暴动,变得危险,不再可控。”
崔止永点头:“同样,自那个蠢货国王擅自与?神渡加深灵魂联系後,王族血脉被污染,也失去?了借用【苦行人】力量的方式——红衣教那个召唤不算,鬼知道他们怎麽研究出来的,相比召唤更像是挑衅,引来的不管哪种?生物都会无差别攻击。”
吴望左看右看,头疼道:“也就是说,目前我们其实没有办法能确保彻底消灭沙漠神?”
“错!”崔止永仿佛终于迎来他的舞台时刻,猛得站起一巴掌拍在桌面,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昂,“经?过我长期努力的潜伏观察,以及不断的思考,我终于发挥出我这脑袋该有的聪明与?机智——你们听说过多重人格与?人格相杀吗?”
崔止永兴致勃勃地说:“事实上当我被神渡关注以後,可能还有血脉联系的关系吧,导致我经?常能听到祂体内有很多混乱的声音,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其实可以先从?内部将其击溃呢?”
张淳面无表情地伸手,无声扣住崔止永肩膀,将他重重按下。
“没你事了,安静待着吧。”
崔止永收回声,被张淳的话转移注意?,努力挣扎道:“嗯?你不觉得我的办法很具有操作性吗?”
对面的宰柘发出长长的惊叹:“真是天才的想法,甚至说不准是合理多一点,还是离谱多一点。”
他摇头晃脑地叹道,张淳瞪他一眼,示意?别火上浇油了。
宰柘耸了耸肩,撇过脸去?看旁边的楚离,问道:“怎麽不见明极?”
“他惹云焰烦了,被追得不敢冒头。”说到这,楚离似乎察觉到什麽,突然放下茶具,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张淳点头:“行,会议暂时中止,大家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