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你怎麽敢——”
崔止永感觉刚才像被蟑螂爬过手臂一样,直接把手中的杂志合上?,不?耐烦道:“我怎麽不?敢?你的想法全?表现在脸上?了?,丑死了?,差点刺瞎我的眼。作为罪魁祸首,克劳主教,你就?体验一下我刚才的痛苦吧。”
说罢,他起身,也?不?再去看倒在沙发上?颤抖惨叫的克劳主教,随手招来一位自己?的下属,说道:“把克劳主教拖出去,顺便喊人来打扫一下卫生,我要休息了?。”
那位红衣人还没应声,倒在沙发上?的克劳主教突然颤着声音古怪地笑道:“恐怕得由您亲自收拾屋里的血了?,毕竟算着时间,西北的那位研究员已经到门口了?。”
“……”
突然被将一军的崔止永看着沙发上?的克劳主教,心底暗骂一声,擡手将屋里的血迹消散,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而下一秒门口响起敲门声,克劳主教像是等不?及一样喊了?声进,紧接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两道身影。
正?是吭哧吭哧爬了?几百层阶梯的柏曲和楚修宴。
【我要!连着三天三夜暴揍水怪哥——】
爬楼梯又累又无聊的楚修宴在心里呐喊。
而柏曲非常感兴趣地在室内扫了?一圈,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日安,克劳主教,崔主教。没想到两位都在,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需要我们暂时回避一下吗?”
空气中虽然没有任何气味,但擅长捕捉细节观察环境的柏曲依旧推导出先前发生的事情,不?由心里发笑。
他与红衣教接触的不?算多,每一次见面都给了?他极为深刻的印象。
现在是已经懒得再装出彼此关系和睦的假象了?吗?
克劳主教摸了?摸眼睛,忍着残留的刺痛感,用模糊的视线看向门口的两人,仿若无事发生那般热情地说道:“不?,您误会了?,我只是与崔主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算不?上?大事。两位请进吧,需要喝点什麽?”
在克劳主教说话的时候,崔止永已经远离了?沙发,走向屋内唯一的那扇窗,然後伸手推开了?窗。
他将手臂搭在了?窗台上?。
他的半边身体侧向窗外。
他的视线落在几百米远的石塔底下,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看风景。
实际上?。
系统毫不?留情地揭露真相:【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崔止永的心跳迅速飙到140。现在估计是打着一旦发生点什麽,就?直接跳窗跑路的念头。】
楚修宴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太感动了?,水怪哥居然会为我心跳加速,好害羞。不?过如果他从这里跳下去,那以後是不?是就?没有水怪哥,只有水滩哥了??】
系统:【。。。。。。不?要讲地狱笑话。】
此时柏曲已经和克劳主教聊开了?,从天气到午饭再到日常所居,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一样亲切友好。
再一次的言语试探被挡回来後,克劳主教终于压不?住耐心,直接将话题落在站在沙发後始终沉默的陌生少年身上?,问道:“这位似乎是新面孔,您是从骑士团里收的学生吗?看起来很年轻,这个年纪进入骑士团的恐怕实力不?弱,他们团长居然愿意放人?”
柏曲像是这才想起身後的少年,歉意地说道:“实在抱歉,是我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在几年前收的学生,当我忙时会替我游历大陆采集各种稀缺材料。正?巧这段时间在附近游历,感知我的气息後便匆忙赶来,以为我遇到了?麻烦,就?想着僞装成守卫潜入基地施救。。。。。。这只是一个不?太巧的误会。”
系统:【崔止永悄悄朝你投来一眼。】
楚修宴顺着柏曲的话擡起手,手臂皮肤表面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细碎血晶,这种根本无法僞装的血晶外壳直接证明了?他异人的身份。
系统:【崔止永又悄悄朝你投来一眼。】
楚修宴专心致志地僞装自己?新身份,全?程没有看崔止永一眼,帽檐下的表情充满了?对克劳主教等人的警惕与冷漠,在柏曲回头用不?赞成的目光看来时,才不?情不?愿朝克劳主教地开了?口:“我是云,你好。”
这话里没有一丝友好意味,更?像是在说“滚,去死”这种冷冰冰的威胁。
如同?一头凶狠的狼,敌视周围所有人,唯独对自己?的老?师低下了?头颅。
系统第三次毫无情绪起伏地播报:【崔止永直接盯着你看了?。】
【他发现了?你露在帽檐外的几根白发。】
【因为你表现出的陌生态度,再加上?与柏曲看似亲近的关系,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的脸上?闪过震惊丶愤怒丶咬牙切齿丶以及悲伤的表情。】
【他对你的存在进行了?深入思考,并成功把自己?洗脑了?。】
【恭喜,宿主,崔止永给你设计了?新的剧本。】
楚修宴:【……我好像,猜到他脑子?里在想什麽了?。】
【他不?会以为现在的“我”是那个“云焰”的同?胞兄弟?】
系统:【或许更?过分一点,克隆人。】
楚修宴:【……草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