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宴便拿了个鸡蛋,蹲在门口开始啃鸡蛋,含糊不?清地说:“看来这?里的居民的确讨厌那个坏蛋先生,连祭品都是?冷掉的。”
鸡蛋不?大,很快就能?吃完,他拍着胸口,有些噎住了。
“大叔,救丶救……”
张淳无奈,带着少年去最近的便利店买水。
一口水咽下,终于能?喘出气的楚修宴舒服了。
而此时的张淳也收拾好了情绪,老城区的旧人与风景虽让他怀念,但那份遗憾不?该持续太久。
在合适的时机,重新回?归大衆视野,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一。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庇护身後的人。
张淳轻呼一口气,说道:“走吧,回?酒店。”
楚修宴却摇了摇头,“不?行,调丶楚离哥还在外头鬼混,我们得先抓到他才行。”
调酒师的去向难以判断。
好在系统依旧是?一个合格的挂爹。
在半小时的追踪後,他们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即使在门外,也能?听到酒吧里人声鼎沸,五彩斑斓的光束几乎能?闪瞎眼睛。
楚修宴:“芜湖!”
他刚往前冲,後领就被黑着脸的张淳攥住了。
“你?不?能?进去,门口等?着。”
张淳准备进去抓人,但楚修宴拉住了他。
“大叔你?不?懂,酒吧不?是?这?麽进去的,我们得踹门,装出一副挑事的样?子,才能?引出大老板!”
张淳思考:“……我们为什麽要?引出大老板?”
楚修宴也沉思:“因为酒吧这?种地方,很适合干架?”
张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下一秒,头顶上空传来一句冷淡的话。
“从後门上二楼。”
坐在二楼靠窗边的调酒师垂下眼,注视下方酒吧门口琢磨如?何挑事的黑发?少年,又与张淳对?视片刻,稍稍摇了摇头。
随後,楚修宴被张淳强行拽着从後门上了二楼。
有工作人员指路,他们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
调酒师坐在左边,安静沏茶,神情淡漠,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
右边则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冷峻男子,气质冷傲,浑身上下写满了一个字“贵”,仿佛下一秒就会说出“天凉王破”的经典台词。
“卧槽,霸总人设?”
楚修宴震惊不?已,挪到调酒师身後,小声问:“这?位傲霸天是?谁?”
调酒师沉默片刻,像是?有些不?情愿般,说道:“钢琴师。”
张淳蓦地擡眸,警惕十足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楚修宴还在惊讶于钢琴师的人设那麽另类。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对?面的冷傲男人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眼神挣扎片刻,转而露出扯高气扬的姿态,不?屑道:“放屁,小爷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野狗】,排行第四,人送外号四爷!”
这?句话刚落,这?人表情变了又变,时而挣扎愤怒,时而轻蔑不?屑,最後停在了疲惫。
钢琴师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沉沙哑:“如?你?们所见,我出了一点意外。”
自?称四爷的嗓音紧跟着接上,“小爷我好好在监狱里待着,这?个家夥突然闯进来破坏了我的行动,擅自?把我的灵魂拉入这?具身体,害得小爷的躯体和搭档都被困在了那座监狱!”
接着是?钢琴师的低沉嗓音,“那明明是?你?的能?力!总之?,本打?算潜入禁狱偷走这?条狗的身体,但最近不?知为何,那座监狱的警戒突然变得极为严密,以至于无法轻易入侵。”
四爷的嗓音也严肃起来:“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张淳的眼神有些怪异。
调酒师继续喝着茶,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显然不?打?算踏入这?趟浑水。
楚修宴倒是?很感兴趣,【我的天,这?麽新奇的人设还是?头一次见到。】
系统也表示惊叹:【买一送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