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身体本能般,极为熟练。
砰!砰!
两声枪响,地上倒了两人。
黑二转了转臂膀,有些?诧异:“怪了,怎麽这麽弱啊。”
他?抛了抛枪,转身回山顶。
西路。
黑衣人小队悄无声息地进山,与左路不?同,注意到对?讲机里的呼救声刚刚响起就消失後,迅速明白山里有敌人。
此时的警惕极高,连一阵风吹过都会让他?们提心吊胆。
但往前走?了很久,也没遇到敌人。
‘难道敌人数量不?多,所以暂时还没抵达这里吗?’
某个黑衣人心想到。
但就在这时,眼角似乎发现一丝闪烁的银光,但转过头去仔细观察时,却?什麽也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的树林。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正要跟上同伴的脚步时,突然发现另外三人不?知何时已消失。
没有呼救,也没有尸体!
就这麽离奇地消失了!
最後剩下的黑衣人脸色惨白,扭头看向来时的路,一咬牙,继续往前走?去。
但只走?了几?步,身体便僵住了,背後一阵凉气袭来,头皮发麻。
月光落下,茂密的树木间,正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银色丝线,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如悬空的蜘蛛网,无声无息地等待猎物主动踏入陷阱,而後击杀。
滴答,滴答。。。。。。
黑衣人僵硬地擡头,头顶也有无数银色的丝线,如同断裂般正往他?的方?向轻轻飘落。
而更高的地方?,正有一根根银丝紧紧缠绕着另外两名同伴的脖子和四肢,丝线已经深深陷入他?们的肉里,鲜血顺着银丝缓缓滴落。
像是?血红色的蛛网。
毫无杀意,无声无息,却?充满着致命的威胁,以及极度的残忍与恐怖。。。。。。甚至,还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黑衣人只觉得後脖一凉,甚至连疼痛都只有一瞬,随後便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一棵树底下。
调酒师背靠在树干上,轻轻咳嗽几?声,咳出血後,喉咙里的痒意才稍稍退去。
神色恹恹地扶着树干休息一会,感知附近没有陌生?人的气息後,下意识转身朝向山顶的方?向走?出两步,紧接着愣在了原地。
差不?多过去了几?分钟,他?才慢慢继续往山顶走?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慢慢捏紧了手指,指甲掐进了肉里,疼痛让他?清醒。
但他?是?清醒着,走?上了回山顶的路。
如此荒谬。
。。。。。。
崔止永趁着夜黑风高,不?知道多少次又探南山。
失去一小块记忆後,对?生?活没什麽影响。
唯一的问题是?不?知何时,对?村口的河流産生?了恐惧心理,有些?奇怪。
此外,根据村民们遮遮掩掩的话语,大致推测黑发少年在南山里藏了些?人,甚至还防着大家去偷看!
再加上疑似导致自?己失忆,于是?躲躲藏藏不?肯见人的某混蛋,崔止永决定?上山一探究竟,顺便把云焰拉下山——好端端的在山里待那麽久干什麽。
然後,悄悄进山的他?撞上了一群从南山背面绕到另一面的黑衣人队伍——仅剩的那支队伍。
崔止永见对?面鬼鬼祟祟,疑神疑鬼,显然不?安好心,心里顿时大惊。
‘该死!果然云焰被骗了!都说外面的人心眼多的很!看样子这夥人利用?了云焰的单蠢,混入了山里,然後准备偷偷干坏事吧!’
崔止永咬牙切齿。
正要走?上前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们时,却?见对?面的黑衣人在发现他?後,纷纷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们还有同伴——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连首领都联系不?上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急切道。
崔止永瞬间沉默。
他?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还有距离好几?米的黑衣人小队。
哦,为了顺利潜入山顶,他?也穿了一身黑衣。
但他?们的黑,不?是?同一种?黑。
这夥人是?瞎子吗?